起倒了兩杯熱熱的薑茶，給他一杯。
“我跟你說心裡話，我來到這個世界，和這個世界的一切都覺是割裂的，永遠有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薄，唯獨你，讓我沒有這種覺，大約是我將一切都告訴你，你不但相信，還覺得很酷吧。”
“雖然我從沒有將當作第一位的選擇，但你在我這裡是無可替代的，如果我選擇，那一定是你，沒有什麼附加條件。”
“你的純粹，赤忱，熱烈，常常讓我因為無法對等回應你而到愧疚，縱然全世界反對，你還是要喜歡我，但我卻不願你為了我去反對全世界，你知道嗎？”
楊白羽怔然，眼尾紅紅地落下淚來。
“雲紗——”
雲紗舉起茶杯同他清脆地了下。
“那日賞宴，我同樣見到了皇上，皇上也問了我同樣的問題，我的回答跟你是一樣的，但我不是為了你，是為了我自己，我不希皇上將婚姻當作子的榮耀，這很不公平，並不是因為我不喜歡你。”
手了下他眼尾。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楊白羽紅著眼看著。
“我明白。”
雲紗湊近他，在他臉上輕輕吻了下，笑道：“你明白什麼了？”
“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
竹之聲越來越近，隨風拂過，彷彿是為他們此刻的心事伴奏。
“是《求凰》。”楊白羽道。
雲紗仔細瞧了瞧那與他們肩而過的畫舫，其上歌舞昇平，樂不絕，熱鬧得很。
“快看，那是誰！”
忙放下茶杯，牽著楊白羽的手靠近船邊，指給他看。
楊白羽嗤笑：“是梁程沒錯，他可是常客，梁大哥總是為了這事罵他。”
梁程半躺在船頭的椅上，邊圍著兩個貌姑娘說話，還有一位在船艙琴。
兩艘船靠近了，梁程顯然沒有注意到他們。
雲紗高聲笑道：“梁公子真是快活啊！”
梁程一個激靈坐起來，差點魂都嚇掉了。
視線左右轉了下，才定格在雲紗和楊白羽上。
他眼都瞪大了：“怎麼是你們？”
楊白羽十分得意：“我們在約會呢。”
梁程收回視線，“切”了聲，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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