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宮謝恩這天,從開啟門開始,院前就圍滿了人,似乎很多人都對“首位”十分好奇。
也有訊息靈通者早就打聽出了雲紗的份,聲稱就是當初與親爹當庭辯訴並把親爹送進大牢那個來自良州的雲娘子。
有些人自然不信,可這說法漸漸被證實之後,原先許多針對雲紗的流言蜚語似乎陡然就調轉了方向,變得可了起來,溢之詞不絕於耳。
雲紗直到進宮謝恩之前依然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所以不知道這些。
但也能猜得到。
春草也沒出門,只頭兩天就把足夠的食買夠了。
面對門外的“看客們”又高興又煩惱,跟雲紗抱怨著,說咱們果然是家裡沒男人,倒那些人無法無天欺負咱們弱子,不然怎麼不去那些男大人家門口圍觀啊。
雲紗一邊安焦躁的小狼,一邊反過來安春草,笑道:“你這麼想是對的,因為這個現象是不對的。”
春草沒聽懂,問:“姑娘,那我說得是對還是不對啊?”
“自然是對的。”
春草便高興起來。
雲紗進宮謝恩之日是吏部安排的馬車接的,沒有穿服,只著尋常。
據說是子的服該如何定形制禮部吵翻了天,所以還沒能定下來給宮中的尚局製。
吏部的馬車十分高調,彷彿為了奢華而奢華,一路又緩慢得要命,走在路上引得再忙的人也忍不住瞧上幾眼。
以至於很快便人山人海,萬人空巷。
雲紗幾次悄悄掀開轎簾往外看,又趕放下。
隨行的宮中朝微笑,並不阻止。
雲紗皺了皺眉,雖向皇上求名,可也不至於此吧。
彷彿是刻意高調,極盡宣揚。
果然是君心難測,真不知道這位封建君主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短短半個時辰的路,愣是走了一個時辰,最終停在了宮門外。
見雲紗好奇地打量著高大的宮牆與宮門,宮中笑道:“大人隨奴婢進宮吧,時辰已差不多了。”
雲紗收回目,只點了點頭。
其實沒什麼好看的,遠不如北京故宮。
不過皇宮的確很大,如果說三皇子府足以讓迷路的話,那皇宮真的是巨大的迷宮了。
只窺見一隅便敢如此斷定,實因所見之景非同尋常。
縱然不如北京故宮,但故宮活在幾百年之前,而眼前的封建威嚴卻是撲面而來,別樣令人心駭。
沒記路,也記不住,只知走了許久才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