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白羽病了……雲紗心裡揪了起來,怪不得一直聯絡不上。
焦急問:“病得很嚴重嗎?”
皇帝哼了聲:“這是你該關心的事嗎?”
皇后道:“聽楊家的人說,只是普通風寒,不過比旁人子弱,所以更嚴重些。”
這話沒能讓雲紗寬心。
向皇帝俯首:“皇上,既然聖旨未下,是否還有改變的可能?”
“……莫非你想替他抗旨?抗旨就是重罪!”
“如果抗旨可以讓皇上收回命,我願意替他承擔罪責,因為事因我而起,如果楊大人抗旨,那也是因我之故,我不該把一切都拋給他,自己做個頭烏。”
“即使丟掉命也不怕?”
“……怕,但皇上是明君,不會因此就讓我丟掉命的。”
皇帝冷笑:“你以為你說幾句奉承話,朕就輕饒了你?”
“皇上明鑑,是真心話,不是奉承話,皇上關心百姓,親耕農桑,因我一點點小功勞,就願頂住力封我仕,事事將百姓放在首位,實乃明君典範。”
皇帝沉默了會,來侍,道:“把朕擬的旨給。”
雲紗神微微蒼白。
皇帝道:“這便是那道賜婚聖旨,若你敢冒大不韙也要抗旨,那就把這道聖旨毀了,等著降罪,若你想通了,就帶著這道聖旨進宮,再還給朕。”
“機會給你了,你自己選。”
雲紗離開後,皇后才有些不明所以地問:“皇上怎麼對二人之事起了興趣呢?”
還配合,二人唱紅白臉。
如此麻煩,只是為了雲紗和楊白羽的婚事嗎?
皇帝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朕派人去良州調查過這位雲娘子,你想聽聽嗎?”
皇后一怔,笑道:“妾洗耳恭聽。”
皇帝起,走到窗戶邊上,眺著。
“與楊白羽親之前,雲紗可以說與現在判若兩人,除了一樣的長相,無論是還是學識,都不一樣,原先大字不識,行為犯蠢,還做了許多荒唐事,在良州也有些不好的名聲。”
皇后不解:“就因為親了才變得不一樣麼?是楊大人教?”
“朕原先也以為從親之後才變了,可後來細細調查才發現,並非如此。”
皇帝皺眉,顯然也不理解,“聽聞要嫁去楊家,鬧著上吊了,大夫來看過,確認人已經沒救了,誰知又突然活了過來,從此以後,莫名其妙地會識文斷字,頭腦清晰,還比旁人多了許多水稻知識,這些都是父兄完全不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