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親筆題了“無辣不歡”四字,掛在了熙源樓最高的門頭上。
一時風頭無兩,大有蓋過嵊樓與泗州閣之勢。
楊文楊老爺最近是春風得意,走路都飄了起來。
只是也不是事事順心,有一件事——
楊白羽與雲紗親之後,兩人都搬去了百靈巷小院,並不住在楊家。
這事讓楊老爺心裡十分不痛快,可雲紗今時不同往日了,他一個字也不敢異議。
這日他回到家裡,楊夫人正跪坐在屋裡的小佛堂唸經。
楊老爺又想起這事,便跟楊夫人抱怨。
“……你知道外頭怎麼說嗎?不知道的還以為小羽去給雲家贅了呢!”
楊夫人眼皮都不掀一下。
“你兒子喜歡,贅他都願意,你有什麼辦法?”
“你這是什麼話?不都你教出來的嗎?”
楊夫人手裡的珠子撥的快了些。
“我現在只盼著小羽健康就,雲紗是他的命,小羽是我的命,有命才談其他。”
楊老爺瞧這般,心裡有些煩躁。
“你真是變了,日在這誦經唸佛的,怎麼,你要出家啊?……連我屋子裡都一嗆人的味。”
楊夫人忍住怒火,轉頭盯著他。
“總比你上庸俗的脂味好聞得多。”
“胡說八道,哪有什麼脂味。”他心虛地聞了聞上,便甩著袖子走了。
楊月華緩緩從外間進來,挨著楊夫人坐著。
“爹最近忙得很,從前也不這樣呢。”
楊夫人著菩薩,雙手合十拜了拜。
“從前他只是個酒樓老闆,還不是人上人,現在多人捧著他,他自然就高貴了起來,說話也大聲了。”
從前幫楊文經營酒樓,所以楊文與什麼事都有商有量,可見在人與利益面前也是微不足道的。
楊月華安道:“娘從前在良州也累了許多年,如今就好些福吧,不要管這些煩心事了,大哥和小羽都家了,我也能好好陪著娘,這不是很好嗎?”
楊夫人嘆了口氣,轉抱著兒,低喃:“很好了,很好了。”
臨朝有律法規定,員親有十日休假。
雲紗和楊白羽這十日也沒做什麼,不過是“居家辦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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