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乾的是人事嗎?
他沒臉見許星染,直接衝回了賀寒聲的房間。
他一腳把門踹開,臉上帶著怒火,看著賀寒聲的眼神恨不得要刀了他!
高嶠質問他:“你今天明明答應了要去接許星染,為什麼放了鴿子?”
賀寒聲無力的解釋:“今天是夏銘的祭日。”
“賀寒聲!”高嶠憤怒的吼他:“你是生意人,應該最清楚誠信是多麼重要!你如果答應了你就要做到,你無法答應,你就不要去承諾!”
賀寒聲好看的臉上都是無奈,眉心更是蹙在一起。
“夏輕輕說,這是最後一次了。”
高嶠直接被氣笑了。
“最後一次?說過多次最後一次了?哪一次不是最後一次?”
高嶠搖了搖頭:“寒聲,我算是明白許星染為什麼會對你死心了,你活該。”
賀寒聲修長的手指了。
“我只是對夏輕輕照顧了一點,為什麼這麼在意?我不是答應了要娶嗎?我都求婚了,還想怎樣?”
高嶠聽著賀寒聲的語氣都無語了。
“是啊,你只是對夏輕輕特殊照顧了一點,許星染為什麼不大度點呢?同理,許星染只是跟的學長吃個飯,看星星,看月亮,花前月下,你為什麼不能也大度點呢?”
賀寒聲額頭青筋直跳。
“這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你就是隻許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就是自我!你不准許星染做這個做那個,但是你自己可以肆無忌憚!因為你知道許星染你,你可以不用花心思在上,委屈了也會自己承。”
高嶠失的看著賀寒聲:“寒聲,你好自私。”
賀寒聲無力辯駁,他也辯駁不了。
他確實是這麼想的。
他希許星染的眼裡世界裡只有他一個。
他需要時時刻刻得到許星染的和呵護。
但是許星染這邊,他不願意花時間去呵護,所有的負面緒都需要自己消化。
簡而言之,他需要被許星染無私的,熱烈的著。
但是他不想給許星染。
高嶠看著賀寒聲沉默的樣子,無力的搖了搖頭。
他算是深刻的明白了許星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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