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的是,竟然無法反駁。
高嶠看著臉上難堪的表,話鋒一鬆。
“不過你現在也算是苦盡甘來了,賀寒聲的態度有了明顯的轉變,都跟你求婚了,相信你們以後一定會和和的。”
許星染臉上沒什麼表。
沒反駁。
怎麼反駁呢?
過去七年確實傻。
才會面對賀寒聲的冷漠和涼薄堅持了七年,把自己傷的無完。
高嶠看的比徹。
但是高嶠有句話不對。
現在不是苦盡甘來,也不是期賀寒聲的轉變。
是對賀寒聲死心了。
什麼以後會和和的。
以後的和和,跟賀寒聲沒有關係。
但是這些沒必要跟高嶠說了。
“謝謝你,我聽進去了。”
高嶠有些興的說:“戒指呢,我看看。”
許星染指了指他邊的屜。
“在屜裡。”
高嶠震驚。
“這麼重要的東西你就放在屜呢?”
許星染無奈。
“這麼貴重的東西,我還能傷戴著?”
主要是賀寒聲送的求婚戒指,不想戴。
只想賣!
高嶠一想也是。
他從屜裡拿出了緻的盒子,打開了盒子的蓋子,看著一面芒萬丈的真之心,他出了滿意的笑容。
“果然是真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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