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自制力很強大。
而現在，有件事衝破了他的自制力。
顧歸之起了好奇心。
當然，他不相信這件事是跟許星染有關。
因為無論從哪個層面來講，賀寒聲都不是一個用事的人。
他這樣的人，不需要！
高嶠擔心的問顧歸之：“他大概什麼時候醒？”
“明天吧！他現在的神經高度張，我給他打了舒緩的藥水，他會沉沉的睡一覺。”
高嶠點點頭。
然後煩躁的抓了抓頭髮。
“再這樣下去，我都要得躁鬱症了！”
顧歸之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擔心，賀寒聲不是普通人，他能剋制十幾年已經很了不起了。他會過去這個坎的。”
高嶠看著顧歸之，認真的問：“我說假設，假設寒聲的病是因為許星染離開而引起的，如果許星染一直找不到，或者一直不回來，他會怎麼樣？”
顧歸之：……
這個問題還真的把顧歸之給難到了。
“這個可能微乎其微，賀寒聲的況跟別人的躁鬱症不一樣，他是因為……”
因為小時候的各種遭遇，父母不，母親待，被綁架折磨，謾罵欺辱……導致他缺失，自我意識缺失，心有一個巨大的黑。
他這樣的人……據心理學，長大以後會是一個殺人魔。
賀寒聲現在的況已經很好了。
顧歸之若有所思的說：“賀寒聲是一個沒有的人，他會對許星染嗎？”
高嶠：……
“很難說。”
賀寒聲對許星染的所作所為，不像是有的樣子。
可是許星染的離開對他的打擊這麼大，不是又是什麼？
顧歸之思索著解釋：“賀寒聲是一個缺失的人，他從小就沒得到過，許星染大概是唯一一個他的不留餘力的人。他不會人，但是他也別人來他。”
不可否認，許星染的很拿得出手。
一個人，全心全意，眼裡心裡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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