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染張了張口,覺嚨深被什麼堵住一樣,酸異樣。
“高嶠,我這次可以去,但是下次,下下次呢?”
跟賀寒聲已經分手了,就沒必要糾纏了。
這一次糾纏了,後面又不知道怎麼才能分開了。
怕了。
電話對面是高嶠長長久久的沉默。
在高嶠看來,甚至在所有人看來。
在賀寒聲和許星染的這段裡,許星染一直是於劣勢的位置,賀寒聲是主導者。
他一直覺得賀寒聲的心捂不熱,是個冷麵絕的人。
可是現在看來,真正絕的人是許星染。
“許星染,我不想勉強你,可是賀寒聲的況已經差到了極致,你就當為了爺爺,來看看他吧!”
許星染:……
可以拒絕賀寒聲,也可以拒絕高嶠。
可是高嶠提到了賀爺爺,許星染無法做到漠視。
十六歲那年,媽媽和繼父出車禍離開。
如果不是賀爺爺出現,可能已經被繼父的兒子和前妻給賣到了山裡給老當媳婦了!
法治社會,就是這麼誇張。
所以一直記得賀爺爺的恩。
所以現在高嶠拿賀爺爺來說,還真無法拒絕。
乾的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高嶠:“已經給他打了鎮定劑,他大概能睡八個小時到十個小時。”
許星染嘆氣一聲。
“你讓我想想。”
“好。”
許星染沒把話說死,說明就有迴旋的餘地。
高嶠也不會的太。
掛了電話,高嶠一臉的惆悵。
他忍不住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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