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寒聲冷峻的眉皺起。
“誰？”
一句話，讓病房裡的溫度驟降。
高嶠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
“你還記得你是怎麼出車禍的嗎？”
賀寒聲捂著頭，清冷的臉上似乎閃過了一抹痛苦。
“……不記得了。”
賀寒聲了太，眼底都是疲倦和痛楚。
“爺爺不是說我為了救人嗎？是為了救夏輕輕嗎？”
高嶠和賀爺爺對視一眼。
高嶠心裡一驚。
他有了一個不合常理的猜測。
他小心翼翼的開口：“你是為了救夏輕輕出的車禍？”
賀寒聲不耐的瞥了他一眼。
“不然呢？”
清冷的眼神似乎是在說：除了夏輕輕能讓他不顧以外，還有其他的人？
高嶠倒吸一口冷氣。
“那你記得許……”
“咳！”
賀爺爺在一邊咳嗽了一聲。
然後對賀寒聲說：“你已經沒事了，醫生說你要好好休息，你多休息。”
賀寒聲剛醒過來，很疲倦，他覺太的跳。
不安，急躁。
腦子裡有一團迷霧，似乎遮蓋了很重要的地方。
他想把這層迷霧撥開，但是隻要有這個想法，腦子就發漲，發，每一神經都拉扯著他，彷彿在撕扯他的靈魂。
很痛苦。
高嶠看著他這個況，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失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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