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是輕鬆愉悅的。
眼睛還是亮的。
很明顯，是真的放下了賀寒聲。
可是莊言清卻很心疼。
“你在這段裡，很難過吧？”
許星染歪著腦袋，大大的眼睛在沉思之中。
“說實話，痛苦比好多。以前年紀小，喜歡在玻璃渣裡找糖。”
現在長大了，才明白開心最重要。
自己的最重要。
跪在玻璃渣上吃糖，也是一種痛苦。
並不會覺得甜。
莊言清出了手，了的頭髮，眼神都是心疼和寵溺。
“都過去了。”
許星染眉眼彎彎，跟莊言清溫的神對上，兩人之間有什麼東西在誕生，冒泡。
“染染，我……”
“許星染！”
一聲大喝打斷了兩人之間的氛圍。
也是因為被嚇著了，兩人各自後退了一步，保持了距離。
然後兩人同時看向了說話的人。
顧星眠。
顧星眠冷峻的眉眼都快要噴火了。
角卻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帶著楊雪一起，來到了兩人的邊，皮笑不笑的看著莊言清和許星染。
“好巧啊，散步都能遇到你們。”
顧星眠看莊言清的眼神都要飄刀子了。
剛才的氛圍，剛才的況！
如果他不開口打斷，莊言清是不是就要告白了？
許星染是不是就順勢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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