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配保衛戰》第50頁 斷層崖與強人勾結(1)

作者:顏昭晗·2025-01-23

“斷層崖與強人勾結,不人去樓空才怪。”凌蘇盧懶洋洋道。

“但是在山後河邊的林子裡,在下卻發現了一些蛛馬跡。”肖希直高深莫測地笑道,“幾棵樹上盡是斫痕,而且很新鮮。”

“或許是有人在那裡試刀練武?”凌蘇盧好奇地問。他記得是有一天夜晚陳熾獨個就出了凌府不知跑去哪裡,等回來時就發了高燒。該不會是夢遊症發作了跑去砍樹?這倒有可能。

“大概是。”肖希直接著說,“在下又帶人搜了灌縣外一些廢棄的古廟道觀,卻有個有趣的發現。”他低頭飲了口茶,似故意去釣凌蘇盧的胃口一般,才慢慢說:“有一個鈴醫和他兒棲居在一座廟中,我們還在廟中發現第三人,自稱是苟勝,可是卻被認出來,乃是邛崍派的弟子。在下覺得他行蹤甚是可疑,就先拘去了縣衙,再聽發落。”

凌蘇盧一聽“苟勝”這名,差點把茶給笑噴出來,連忙用帕子拭著角,說:“見諒見諒,此人是邛崍派的弟子,莫非是雲海清?”

邛崍派中他只認得雲海清,因為此人搶走了他心的陳若合。如果這次歪打正著把雲海清抓到,一定要構陷那青樓娘子是他所殺,砍頭充軍隨意,把陳若合讓給凌蘇盧便行。凌蘇盧腦袋裡不斷轉著惡毒的念頭。

“不是大弟子。是三弟子云子義。”肖希直微微一笑,“在下揣,陳娘子可能是在邛崍派,正巧捉住個邛崍派的人,蘇盧兄定是有很多話想要問他,在下可以行這個方便。”

肖希直為人八面玲瓏,倒是很會做人。帶凌蘇盧去見雲子義,只需他跑跑皮子,卻教凌蘇盧欠下他不大不小的一筆人。凌蘇盧心中暗歎,別人家的孩子啊。

當然,凌蘇盧也不是省油的燈。他沉一番,開口問道:“本公子再帶一人去可好?”

肖希直笑著應:“請隨意。”

凌蘇盧要帶去見雲子義的這個人,自然是陳熾。因為利益的一致和互不衝突,他是將陳熾劃為同盟軍陣營的,在這個資訊傳播極為緩慢的時代,資訊共是種德。更重要的是,凌蘇盧覺得他有必要試探一下陳熾。儘管對方只是個十二歲的小男孩,凌蘇盧卻覺得絕對不能小覷。

他甚至親自去陳熾居住的院子裡去請他,只見陳熾正蹲在屋子外面洗服,不知道用了多皂角,泡沫在水上浮起了一大層。

陳熾洗的是他的

他難得睡了個好覺,一夜無夢,醒來時卻有不安,開啟窗映著天,發現外上濺了大片的跡,又聽起大早打掃庭院的婆子談,說是凌府後巷發現死,死的是青樓李娘子。這時他才慢慢回想起昨天的事,後怕不已。

大約是魔怔了,或是被什麼東西附,才做出那等可怕的事。冷漠、果決地就用劍割開一個素不相識的子的嚨……陳熾盯著自己的手,手指不控制地抖著,彷彿那手已經不是他的似的。

清醒後的陳熾急忙打了水洗服,又上凌蘇盧邀他去見個邛崍派的囚犯。陳熾想了想,就把服放水裡泡著,跟凌蘇盧走了。

監獄便是建在縣衙裡的。凌蘇盧雖然說穿越過來也有幾年,又和知縣衙肖希直好,卻從來不知道縣衙裡是個怎樣的佈局,去了解青樓了。

肖希直輕車路帶他們找到收押雲子義的班房,見裡面是一個面容俊秀、文質彬彬的公子,抱著膝蓋坐在地上,也顯得氣質不凡。就是他臉上帶傷,服也髒兮兮的。

“你們還打了他嗎?”凌蘇盧問肖希直。

“沒有,這傷是那名鈴醫所為。”肖希直說。同行的獄卒衝雲子義喝道:“那廝!貴人老爺來看你,還不快叩頭!”

“免了。”不待肖希直說話,凌蘇盧倒是反客為主,十分有老爺架子,“人人平等。搬椅子過來,讓這小哥坐下談話吧。”

雲子義覺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雲子棠那頭吃醋,跟阿寒要了毒藥害陳若合;結果雲海清著了道,他下山去求解藥,又無端捱了阿寒義父的一頓揍,這就算了,現在門派被誣造反,自己還被捲樁命案,收押進縣衙監獄來了。

雲子義正在長吁短嘆流年不利,就見到凌蘇盧來看他,也知曉對方是王爺的兒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說:“小王爺,我當真無辜……”

凌蘇盧衝他搖了搖食指:“小哥,先不說這個。本公子沒別的意思,就像跟你聊聊。”

那邊陳熾早就沉不住氣,冷聲問雲子義:“陳聖卿和陳若初的婚事,現在可辦了?”

“回小公子,還沒有。”雲子義有點詫異地應,他知道這廝就是陳熾,如今卻狐假虎威起來了,不由心裡多忿忿不平,“三四月開春,雪融路能行了就辦喜酒。”

“哼。”陳熾哼了一聲,鼓著臉生氣,臉往窗外瞅,也不看雲子義了。凌蘇盧見他這副模樣只是好笑,之前懷疑陳熾殺了李娘子的疑竇也就解開了。十二歲的中二小年,怎麼會平白無故就胡殺人呢?

他看向雲子義,又問:“想必陳若合娘子如今也是在邛崍派的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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