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配保衛戰》第46頁 拖累你這些時日(1)

作者:顏昭晗·2025-01-23

“拖累你這些時日,很抱歉。”雲海清說著,將手覆在陳若合的手上。毀容一事,對他的打擊說不上特別大,卻也讓他的傲氣消磨了許多。雲海清,這個人越靠近他,就會發現他越為深沉,就像是隔著重重的紗,每掀開一層,都會發現雲海清另一種的模樣。

“又不怪你。”陳若合說。兩個人溫脈脈地說了會兒話,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換做以前陳若合肯定會皮疙瘩掉滿地,如今卻也不覺得膈應,大概是其中的緣故。剛說了沒多久,就聽見窗外有個人憤恨的腳步飛快跑過,陳若合和雲海清相視,尷尬地笑了笑。那是雲子棠。

雖然雲海清中毒這事,始作俑者是雲子棠,但因為是掌教的兒,除了私下裡被雲掌門罵了幾頓,也沒有什麼懲罰。近來倒是老實了一些,卻總是跟蹤雲海清和陳若合二人,似非要看兩人如何恩來刺激一樣。這孩子可能是從小比較缺失母,所以心理承能力差?自己家的蘿莉陳若初也是缺乏母,也沒見變這副深井冰的樣子啊。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接下來是想看陳熾還是想看若合呢╭(╯^╰)╮

☆、向風

雲子義方行過霧陣之路,天忽然轉起風,他不由暗不妙。山裡春如四季,上一刻還是,此時便沉了下來。馬蹄踩在厚厚的積雪中,也走不快。他只能一邊起袖子擋著風,一邊艱難地拉韁繩。就是在這惡劣的天氣中,他忽然聽見遠遠的搖鈴聲響。難道還有人跟他一同趕路?雲子義打起神,索跳下馬,拉著韁繩,一步步朝前走過去。

不遠前方,山道邊一棵大樹下,有一揹著藥筐的鈴醫站在那裡,活像被定住了一樣。所謂鈴醫,就是古時的赤腳醫生,因用搖鈴招徠患者,故名。走近來看,此人一,天庭飽滿的富貴之容,銅鈴被他掛在藥筐上,隨著寒風響。雲子義心裡疑,這鈴醫不在灌縣中,跑到山上幹什麼?

那鈴醫見到雲子風,笑了笑道:“山人慾試自能為,不想小兄弟在趕路,多有冒犯。”說罷將搖鈴從藥筐上取下往西方一指,霎時間風停雲止,天朗氣清,彷彿方才的天只是幻覺而已。雲子義回頭再去找那名鈴醫,只見一個黑影遠去,飄渺的鈴聲傳來,不住。

雲子義知曉有些修煉得道的人可以小範圍改變天氣,那名鈴醫恐怕就是個中高人。他也來不及多問,便繼續趕路。

晚上時,雲子義趕到灌縣,本想找一家客棧投宿,孰料老闆夥計見到雲子義,就跟見到鬼一樣,連連說:“本店客滿。”好不容易找著一家掌櫃是外地人的客棧願意收留他,還不待雲子義坐下來口氣,就從對門店鋪跑進來一個婆子,附在掌櫃耳邊說了什麼,還驚恐地了雲子義一眼。那掌櫃臉驟變,立刻對雲子義賠笑:“抱歉客,小人方才弄錯了,本店已經客滿。”

雲子義為人文弱,臉皮又薄,只能被趕了出去。夜漸沉,他牽著馬走在灌縣越發冷清的街道上,莫名其妙的。平時,灌縣的人見了他,都知曉他是邛崍派的弟子,對他就算不恭敬,好歹也客客氣氣吧。今天是怎麼了,連客棧都不肯收留他了?

行至衙前,雲子義見牆上著張告示,便湊過去看。只見那告示上蓋著府大印,說是邛崍山上有賊寇落草,與邛崍派、斷層崖中人皆有勾結,妄圖謀反,若被發現灌縣百姓有包庇之嫌,同罪論云云。雲子義看看左右無人,連忙將這張告示撕下來。

怎麼回事?邛崍派一直安分守己,怎麼會與賊寇勾結、妄圖謀反?難怪沒有客店肯收留他。雲子義心裡發慌,不知道師父或者斷層崖的陳先生又是得罪了什麼人,只知事複雜且頗為嚴重,也不像是以他之力就能改變。他急忙低下頭,又把頭髮撥,掩住了臉,向縣外走去。

灌縣外有座廢棄的廟宇,雲子義又累又,決定就在那裡胡對付一晚上,明天再做打算。

不料雲子義才推開破舊的廟門,便見一名男子在大殿裡生火取暖。而且這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今天山路上遇到的鈴醫。相逢是緣,那男子熱地招呼著雲子義,又相互介紹了一番。男子說他名“吳支祈”。雲子義想,無支祈不就是神話中的水怪麼?因為邛崍派現在乃是非之地,雲子義也不敢報自己的真名,隨便扯了個“苟勝”的化名便糊弄過去了。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修真尋道問藥之事,覺得頗投機緣。水怪,不,吳支祈高興萬分,把他養娘出來去買酒。原來這廝是和他的養同住在這破廟裡的。雲子義初還在想,所謂吳支祈也是高人姿態,何必窩居此,就見一名穿白裳,翩翩從後廂走出來。不是別人,正是他心心念念尋找的阿寒。

阿寒和雲子義照面,都大吃一驚。雲子義只聽說過阿寒有個義父,名向風,人品低劣,無大志,卻從來沒見過向風。如今見這等形,馬上也明白過來,水怪吳支祈就是向風。他急忙低頭飲茶做掩飾,阿寒卻不道:“請義父和客人稍坐。”就出門去了。

阿寒將酒打回來後,雲子義便和向風對飲了幾杯。因為懷著心事,他也不敢多喝,就推不勝酒力,去廊下尋了間廂房歇息。向風熱地幫他張羅,又喊阿寒搬來鋪被。阿寒趁著向風不注意,悄聲附在雲子義耳邊說:“儂便住在左手第二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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