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全村六十來口人,應該是六十來口……我們也數不清楚。我們三個人太,等再些人過來一同收。太慘了。”雲海清搖搖頭,“的確是劍所為無疑,觀察了幾,傷口形狀相仿,應當是同一人、或者同一把劍所為。”
“……是陳熾所為?”
雲海清沒有回答,只是苦笑。凌蘇盧覺得像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渾都冷了。陳熾年紀還這般小,就有這樣毒辣的心腸和手段,當真是一天都不可留了,等到陳熾再長大一些,誰知道會不會有哪天一醒過來,整個邛崍派都被陳熾屠了。可現在,即使他們幾人合力,是否能殺掉陳熾尚是未知數。
然而在這一切未知之間,凌蘇盧卻覺得自己到了一些莫名的頭緒。也許陳熾這個問題並不難解決,他只怕會有更多的犧牲。他仰起頭嘆了口氣。
雲海清說:“先回邛崍派再做商量,這些天裡讓門人全部都回去,時刻留心周邊況。而且,如果我沒猜測,肖希直可能已經先行返還了灌縣,兵過來也好,至人能多些。陳熾一日不除,一日便是禍害。”
“邛崍山這麼大,他會藏在哪裡呢。”雲子墨嘆了口氣。
幾個人返回邛崍派後,雲海清便開始部署。凌蘇盧顧不得坐下來口氣,直接闖進了陳若合住的院子。陳若合正坐在陳措床邊給師父換藥。凌蘇盧道聲打擾就站在門邊等候。等到陳若合忙完,走出來不悅地問他是怎麼回事。
“妹子,我記得你說過,你是因為看了一本小說,穿越到了小說裡是不是?”凌蘇盧急切地問。
“對呀。”陳若合點點頭,莫名其妙的。
“你認識小說的作者,對不對?和關係很好?”凌蘇盧追問。他一點玩笑的神都沒有,滿臉都寫著“本公子是柯南,破案到了關鍵地步”。
“嗯,我們是同學,也是好朋友……”
“會吹笛子?”凌蘇盧不知何時已經抓住了陳若合的袖子,偏偏還一臉的嚴肅焦急。
“對,是藝特招生,校民樂隊的,據說笛子還考過了中央音樂學院十級——”
“估計沒錯了。”凌蘇盧喃喃著,鬆開了陳若合的袖子,“妹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小說的作者恐怕也穿越過來了。”
“什麼?”陳若合一驚之下,差點咬了舌頭,“永晏也穿過來了?你別逗我。”陳若合起袖子擺出來信砍的架勢:“敢穿過來,我揍死!”
凌蘇盧攔著陳若合,搖頭嘆氣:“別衝,妹子。現在你就算上,也未必能打得過。還是找個機會,好好談一下。我懷疑想要解決陳熾的事,也許這個作者是個契機。”
“穿什麼德了?”陳若合稍微冷靜了一下,問道。
“我猜現在是阿寒,百分之七十的把握。”
“阿寒,蔡綮琀。”陳若合點點頭,“我明白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枚穿越的出現了,作者君腦開的是不是太大了= =
☆、雨 打發走凌蘇盧後,陳聖卿又跟著過來,一臉凝重地跟陳若合說:“若合,我讓肖衙帶著若初先回灌縣了,也是為了防意外發生。留在邛崍派,只怕別有用心的門人會對不利。”
“什麼?”陳若合下差點臼了。這個師叔明明看起來就很的樣子,怎麼這麼大的事反而就來先斬後奏啊。陳若合憂心地問道:“萬一他們在路上到陳熾怎麼辦?”
“應該不會吧。”陳聖卿垂下眼皮,一副溫順的樣子,卻也流出擔心來。
“就算他們平安到了灌縣,只怕陳熾聽聞了風聲,也會趕到灌縣去吧。”陳若合重重嘆口氣,“這還罷了,要是肖希直以若初為質,整個邛崍派都會陷被。師叔,你可有想過?”
陳聖卿過了許久才囁道:“斷層崖還有什麼可被府所要挾的?我也只是想要若初平安而已。嫁不嫁我……也非是那樣重要。我只想要好好的。”
如果此時此刻陳若初在這裡聽到心的師叔說出這番話,眼淚估計都能哭出一缸來。陳若合打心底有點看不起師叔的懦弱,卻也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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