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配保衛戰》第99頁 不一會兒(1)

作者:顏昭晗·2025-01-23

不一會兒,馬蹄聲至,亦穿了,卻未加冠冕的陳熾翻下馬,他瞧見凌蘇盧守在門口,目便直直地看向他,似空無一,讀不出他心在想些什麼。凌蘇盧卻覺得,陳熾這樣的眼神,絕非是個十二歲的小孩了。

“陳小公子。”凌蘇盧對陳熾一拱手,陳熾也點頭拱手,聲“凌公子”,算是回禮。凌蘇盧心下稍霽,至陳熾看起來還有理智,不會當場拔劍殺人。

“我是過來接若初的。”陳熾淡淡地說。

“陳娘子正在梳妝打扮,小公子稍安勿躁。”凌蘇盧從袖中取出摺扇展開,又客棧的夥計取來一罈酒和酒碗,拍開泥封給陳熾滿滿斟上,“新郎且先飲一杯。”

也許是“新郎”二字讓陳熾心稍微好了一些,他也不推辭,接過酒碗一飲而盡。凌蘇盧暗喜,第二碗酒接著又斟上。就算你武功天下無敵,酒量可不一定了。不信灌不醉你。

三碗酒下去,陳熾卻不見醉意,只是起,攔住再為他斟酒的凌蘇盧:“三碗,夠了。我上去接新娘去了。”說罷推開凌蘇盧往樓上去了。凌蘇盧一驚,急忙跟著上去。客棧中有的夥計也慌了,過來便攔陳熾,被他從腰間出劍來,一劍砍翻,濺得樓梯上全都是。凌蘇盧倒了口冷氣,手到腰間握住劍的劍柄,只待拔劍;陳熾卻早就奪步到了陳若初的的房前,也不敲門,直接一腳把門踹開。

“不可——”凌蘇盧的話噎在嗓子眼裡。

陳熾開啟門,見陳若初一,正躺在床上,不由鬆了一口氣,邊浮現出笑容來。

“害我還以為你是逃走了,若初,你就是喜歡這樣一驚一乍地折騰我。”陳熾一邊輕聲說著一邊往床邊走過去,“起來吧,不要貪睡了,今天嫁了我,隨你怎樣……只要你同我在一起。”

陳熾的笑容越大慘淡,腳步也慢了起來,但他還是一步一步朝著躺在那裡陳若初走過去。

“喜服都穿好了,你莫非想要悔婚嗎?若初,這可不。我說過,你若是後悔,我就要殺盡邛崍派中的人。”

陳熾的目落在一旁拜訪的那個冠上,抿笑了笑。

“還不肯戴上這冠嗎?為何?是嫌它太重了嗎?”

他忽然又不笑了,因為他已經走到了陳若初的前,低頭看著陳若初青白的臉,有些猙獰的神,還有頸上那道明顯的縊痕。陳若初終究是穿著嫁在等他,卻是以這樣難看的結果。他之前所做的一切,所忍的痛苦,皆付諸東流。陳熾抖著手到陳若初的臉頰上,已經冰涼了,再無溫度。

“若初……”陳熾輕輕喚著這個名字,他此生最人的名字,閉上了眼睛。淚水順著睫落,滴在陳若初的臉上。他跪下來,額頭著陳若初冰冷的面頰,眼淚有沒有流出來,於他而言,已經不重要了。腰間的玄鐵劍在嗡嗡,似在訴說他心底極力抑著嗜的殺念。

☆、殤(二)

凌蘇盧從腰間出劍來,咬著牙,鼓足勇氣推開陳若初房間那扇虛掩著的門,大吃一驚。只見陳熾正把陳若初的裳一件一件往下撕扯。那件紅已經被拽了下來,棄擲地上。因為陳若初已經開始僵,陳熾服並不容易,折騰了半天,只把外扯下一半來。凌蘇盧未曾多想,口喝出:“你幹什麼!”

陳熾轉過頭看著凌蘇盧,角扭曲,出個詭異至極的微笑,比哭還要難看,讓凌蘇盧瞧著心裡一陣難,跟看鬼片一樣。

“我要同我在一起。生一,死一。若初,我知曉的,其實你也從未想同我一起吧。不過無妨,如今再看來,什麼都不重要了,你在我懷中便好。”陳熾低下頭,憐惜地看了看陳若初的臉,忽然又俯下來,細細吻著陳若初的脖頸。凌蘇盧尋思著陳熾估計早就瘋了,一會兒大開殺戒絕對是本停不下來,不如現在趁著他注意力全在陳若初上,襲得手。

殺了陳熾,這是雲海清都沒有辦到的事。如果他凌蘇盧做到了,陳若合定然會對他刮目相看,他還是有機會的。

凌蘇盧仗劍,右手別在後,蓄勢待發。說實在的,凌蘇盧的劍法勝在好看又炫酷,擅長表演,不擅長襲,陳熾又是高手奇才,凌蘇盧能否一擊得手,實在難以定論。正在此時,陳熾抬起頭來,把凌蘇盧嚇得差點後退兩步。

原來陳熾的邊盡是黑塊,陳若初白淨的脖子上被他咬出了一個大口子,卻不見流出來。映著那道縊痕,更顯可怖。看著陳熾的樣子,饒是凌蘇盧心理素質再好,也想一聲“變態”。陳熾卻渾然未覺似的,痴痴地對著陳若初笑。

“若初,如果我將你吞進腹中,我們便能長相廝守,你永遠都不會想著離開我,也不會離開我,可對?”陳熾眼中角盡是笑意,令人不寒而慄的笑意。說罷,又俯上去,如野般開始在陳若初上撕咬。他甚至一點都不介意站在門口的凌蘇盧,以背衝著他,周上下都是破綻。

凌蘇盧眼一眯,出與平時玩世不恭截然不同的嚴肅神,周也如瀰漫起殺伐之氣來。他右手手指一,劍尖在晨起寒冷的空氣中不易察覺地一抖,閃電般刺向陳熾。

陳熾猶伏在陳若初上,劍鋒襲來,他按住陳若初的肩膀一使蠻力,竟將抱起來,一人一一同滾落床下。陳熾也不慌,足尖挑起扔在地上以紅綢包裹的玄鐵劍,左手攬著陳若初不放,右手已將劍柄抓在手中。凌蘇盧一劍刺空,力道過大收勢不住,沒床板寸餘。此時凌蘇盧與陳熾距離不過尺餘,凌蘇盧哀嘆一聲,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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