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長女》第4頁 王既晏(1)

作者:顏昭晗·2025-01-23

王既晏,,今年20歲,就讀於某大學一個很不吃香的專業,現年大二,還有兩年就可以捲鋪蓋滾回家待業。學習績尚可,不過還屬於學渣範疇;長得不錯,有點小姿,但也算不上神。好翹課和玩電腦。屬

和千千萬萬這個年紀的孩子一樣,在名“本”的世界擁有這樣的份:庸庸碌碌的大學生,為著學分和績點拼命,等混到畢業,拿一張學位證,考研工作嫁人,經歷這世界所有的悲歡聚散,飲食男

當有一天,因為種種巧合,像這樣的普通人,突然發現了“本”世界通往另外一個世界的大門,出於好奇推開了那扇門,冒冒失失就闖了進去,從此無論是的生活,還是的三觀,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王既晏怎麼都想不到,自己會掉到這麼個神奇的大陸中去,在一個君主專制國家裡擔任重臣,同時被喚起的,還有一段模糊而搖晃的記憶;當迴歸正常生活的時候,卻還是一個普通的學生。更為神奇的是,竟然還沒有分。

的王曾經告訴,這個世界名“天堂”。

請相信,這裡絕對不天堂,上天堂的時候不可能邊還要坐著一個討厭的人,此人還有個瑪麗蘇的名字。在經過一塊寫著“幽冥國境三途城,減速慢行”的路牌之後,王既晏把車開進了那片燈火。這裡像是一個稍大的市鎮,稀稀拉拉分佈著一些房屋,街道兩邊的路燈昏黃,街上連個人影都沒有,霧氣四起,很像《寂靜嶺》的拍攝現場。

作為康汀奈特大陸五國之一,幽冥王國跟別的國家確實沒法比,人口就是第一大傷。

“幽冥還真是荒涼啊。”田蝶櫻嘆息道,“我以為花都的人口已經夠,沒想到還有幽冥墊底。”

既晏沒有搭話,也沒有減速,麗舍飈過三途城和城,直到遇到“前方二百米火車站,直達中華城、花都,車票八折”的路牌,才猛地一踩急剎車,停了下來,慣把田蝶櫻狠狠搖了一下。

“謝謝你了,小師妹。”田蝶櫻知道是故意的,卻沒說什麼,理了理頭髮,拎著包拉開車門,高跟靴敲在石板路面上蹬蹬作響,“你的車技和兩年前比真是沒什麼進步啊。”

王既晏看著桃紅影走遠,無聲地罵了一句bitch。關掉郭德綱的相聲,掉頭向皇宮駛去。

第二章 國王與米琮

皇宮前有護城河,是當時隨著皇宮一同挖掘的,直接從山上引來了山泉,繞著皇宮流淌,流冥王湖,兩百年來不曾停歇。如今的護城河作用等同於擺設,已經為皇宮景觀的一部分,吊橋也變了堅固又觀的水泥橋,一次可供兩輛小轎車駛過。

王既晏份特殊,宮中的侍衛也都認得這輛破破爛爛的黑麗舍是幽冥長的坐騎,不會上前阻攔。因此既晏直接把車開進了皇宮花園,停在宮殿前的停車場裡。

在夜中,宏偉的宮殿倒更像是鬼屋,束柱旁照明的火把已經在幾十年前換了電燈,但是線也不好,在走廊和牆壁投下森的影子;玫瑰窗後來朦朧幽暗的,好像吸鬼在其中開番茄party,就差盤旋於城堡尖頂的蝙蝠了。既晏停下車後,對著汽車後視鏡檢查了下自己儀容儀表,然後才邁著張兼之激的步子,走過蛇口一樣的視門。

宮殿的大廳裝潢奢華,顯得空的,比起皇宮,更像是一個教堂。懸吊拱頂玫瑰窗旁的水晶燈折出夢幻而璀璨的,照得牆上掛畫《墮天使》中路西法的表閃爍而猙獰。說實在的,既晏並不是很喜歡這裡。在看來,這就是教堂和皇宮的生結合,簡直像把最好的東西和最糟糕的東西放在同一個房間中去。

一個三十歲上下的金髮男子坐在宮殿大廳的壁爐前,戴著金邊眼鏡,手中隨意翻閱著英文版波德萊爾詩集。男子是法國波旁王朝貴族的打扮,暗紅外套上有著騎兵金黃肋紐狀裝飾,但是他沒有戴三角帽或者王冠,金長髮打著卷披在肩上,藍眼睛帶著冰冷的笑意。事實上,他從正面看如好萊塢男星一樣英俊瀟灑,從側面看卻有一種令人心悸的瘋狂和殘忍,足以可見他是個複雜的人。他是這座宮殿的主人,也是這個國家的國王。

法倫一世留心著後的靜。他聽到皇宮門口的衛士說:“晚上好,幽冥長,王上正在等您。”然後有人進來,那個人腳步輕,像是怕驚擾了這裡的亡靈一樣,小心翼翼靠近他,在離他五米的地方單膝跪下行禮:“幽冥長見過王上。”

他臉上笑意逐次刻深,卻未轉過頭,只是淡淡說:“起來吧。我說過,你和我單獨相,不必這麼拘禮。”

“不敢儹越。”

“你跟我請了兩個星期的假回學校考試了,既然你現在回來了,那麼你仍然是幽冥長,做你該做的事。你明白吧?”

“我明白。”

“不必張。去給我彈一首曲子吧。”

既晏起,向大廳一側的三角鋼琴走去。識貨,知道這架鋼琴是施坦威O-180,市價80萬人民幣,比過的所有鋼琴加起來都要貴,即使放在這個裝潢豪華空曠的客廳裡也毫不顯得突兀。

掀開一塵不染的琴蓋,彈起《山丹丹花開紅豔豔》。

從外表上看,國王法倫應該有日耳曼的統,金髮藍眼,很像曾經對著YY的黨衛軍照片中某一位。據說在“本”世界中之中,他是國籍但是多國混,若干年前來到康汀奈特大陸後,承襲幽冥先王禪讓而稱王,總之設定很瑪麗蘇;雖然他中文說得十分流利,但為了讓他更深瞭解中國特文化,既晏時常給他演奏這種極有鄉土氣息的曲目陶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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