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長女》第18頁 然而他現在卻無暇去感慨這些(1)

作者:顏昭晗·2025-01-23

然而他現在卻無暇去慨這些。他在想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幽冥使者,自己的副,還是哥哥。

他聽到頭頂好像有一陣的聲音,聽不太清楚。然而那扇木門忽然被推開了,線一剎那照進來的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有幾個壯的獄卒把他拖了出去。鐐銬拖在地上叮噹作響。然後他意識到這群人把他拖進了刑房,自己的哥哥正翹著二郎坐在一張舒適的椅子上,好像等待一場歌劇開幕那樣悠然自在。

“貝爾倫,我的弟弟,我希你能認清楚你現在的境。”他甚至是玩味地看著貝爾倫被固定在刑房中央的十字架上。

十字架是北方帝國的象徵和圖騰,代表了神聖、貞潔與信念,也用來淨化有罪之人的和心靈。

“自從我們的父親去世後,這裡的門就一直沒有被開啟過,你知道我是個仁慈的君主。”理查德五世語氣的平靜與眼中閃的瘋狂讓貝爾倫莫名心驚不已,但他表面上依然是不為所的冷酷。

“昨天晚上的事,我們都看得很明白——你準備逃。你要逃回皇后森林,率領你的部下們推翻我。”

“我並沒有這樣想。”貝爾倫沉著地說。即使雙手被縛,他也保持著鎮定。

年輕的侍衛遞過來來一個托盤,裡面有一封信。理查德不慌不忙地拿過信展開,在貝爾倫面前抖了抖:“很不幸,我們從那個被打死的雜種上截獲了一封信,是埃裡克將軍親手寫的,這裡面提到你曾在幾天前給他去信要求他派人救你。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把信寄出去的——我需要追查此事,但我現在至知道,你和他商量逃出去,然後獨立的事。”

貝爾倫怔了怔,當他在晚餐的麵包下面發現一張小紙條後,他認為那是幽冥國的使者同埃裡克商議好將他救出。這個計劃被哥哥識破時,他就有點起疑;如今哥哥提到了這封他本就沒有寫過的信,他心頭突然湧起一陣惡寒,如同被投永遠照水面的寂海之中:要麼是哥哥蓄意陷害自己,要麼是自己被幽冥使者狠狠擺了一道。

他寧願相信後者。

他回想起幽冥國那個孩紅的晚禮服和紅大,夜憂鬱的笑容,溫的語氣,此時此刻都像是在嘲諷他的愚蠢和輕信一般。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麼?我的弟弟?”理查德挑起眉峰。

“我們恐怕是中了幽冥國的圈套。”貝爾倫沉片刻。他本來應該著威武閃亮的鎧甲,以親王、公爵的份對理查德說出這番話,而不是像眼下這種況,像個白痴一樣被綁在十字架。

跟我談政治,貝尼。你現在什麼都不是,不是親王,不是公爵,不是領主——最多,只算是我的弟弟。憑這一封信,我就可以把你送上斷頭臺,你信不信?”

貝爾倫沉默著。說不害怕是假的,但他同時腦子快速地轉著,想要理清現在所發生的這一切。自從他走進了溫特城,就好像掉進了一個陷阱,為砧板上的都被算計。這在他看來,簡直是不可忍的事

“好啦,你不用這樣瞪著我。”理查德五世深吸了一口氣,稍微收斂了囂張的神,卻更顯駭人,“你是我的弟弟,我不會殺你,但我不會放過埃裡克將軍——在我看到他的頭顱之前必須要委屈你。我要杜絕一切有可能的後患。”

貝爾倫力掙扎起來:“理查德,你不能這麼做!埃裡克為北國立過功,你要弄清楚況再殺他!”

理查德憐憫地看了貝爾倫一眼,隨即對獄卒們吩咐道:“十字架上的人是個十惡不赦的罪犯,但也是我的弟弟。你們只要不把他弄死了就行,至於別的不需要我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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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晏在“狗宅”的架子床下一箱箱往外搬著雜,灰塵飛。米琮掀起床幃的一角,好奇地看著

“親的,你找什麼呢?”

“啊,我要去拯救世界,所以要先找到我的宇宙無敵天馬流星錘。”隨口應著。

“這樣麼……壯士,請乾一杯翔,記得我永遠在這裡等你回來!”

王既晏沒有搭話。找到了在箱子底下著的那個長形的布包。慢慢地開啟外面的塑膠紙,再一層層攤開裹著的棉布,是一把三尺來長的劍,劍柄卻有五寸長。劍鞘為桃花心木所制,呈紅褐,上有吉普賽鑲的黑曜石裝飾,刻三字:九歌劍。拔劍出鞘,劍刃鋒利,劍有云紋狀槽,不知淬了什麼東西,也呈暗沉的紅。在靠近劍柄的地方,刻有一個小小的名字:丁釋憂。

既晏盯著那個名字許久不語,指尖小心翼翼地著,突然,一滴淚落在了三個字上,就像天空驟降的雨一樣。

丁釋憂,丁釋憂,就算念一百一千遍也不得釋憂——那是師父的名字。師父死了,給留下了這個東西,就像楔在心中的一刺,溫暖而疼痛。

屈原《九歌·山鬼》中有這樣一句:留靈脩兮憺忘歸,歲既晏兮誰華予。既晏為暮已至的意思,也是的名字。或許師父將這把劍命名為九歌劍,便有這樣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思量。

如今,就要拿著這把劍去遙遠的北方,但願劍上不會因此而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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