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長女》第40頁 不睡了(1)

作者:顏昭晗·2025-01-23

“不睡了?”奧列格唱完一曲,瞟到王既晏正苦大仇深地瞪著他。

“你喊得跟殺豬一樣,讓我怎麼睡?”

“我沒有殺豬啊,我在開車。”

“……”這貨絕對是故意的。

矇矇亮了,雪越來越小,烏雲還沒有散,沉沉在天空上。借了路面積雪的反,哈桑的幽靈騎兵有序沿著路邊前行,一點聲音都沒有。

“既然你不睡了,就陪我說說話吧。”奧列格聲音快活地揚了起來,“我知道,我回幽冥之後,我就要當先知了對不對?”

王既晏心中一,睡意全無。法倫的確同說過,想要讓奧列格頂替先知之位。西吉斯和奧列格以前一同在莫斯科某黑社會混過,兩人關係亦師亦友,西吉斯死前經法倫授意,將奧列格安排到北國的皇家監獄裡以做應,現在西吉斯死了,奧列格頂替西吉斯之位,似乎也沒有什麼異議。

“不出意外的話,是這樣的。”

“真是虛幻又飄渺的人生啊。讓我秉承西吉斯的志,和貝爾倫踩著他兄長的鮮登基一樣,殘酷的迴。”

“……”既晏懶得理他,又昏昏沉沉睡著了。做了一個夢,在燦爛的河邊,法倫親手將一個荊棘的花環戴到了的頭上。棘刺掛的頭髮,弄疼了的額頭。想要摘掉花環,卻愕然發現自己被封在一大塊冰裡,寒氣骨而彈不得。猛地驚醒過來時才發現奧列格開著窗菸,冷風急速地湧了進來,車廂裡冷得像是冰窖。

……這傢伙怎麼這麼討厭啊。

第十九章 枯葉蝶與寒號鳥

虞伯舜把條約塞進了大的口袋中,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阿歷克斯宮。他知道貝爾倫正盯著他的背影,目怨恨而沉重。那又有什麼用呢?

天已經放亮,一夜的雪掩蓋住謀、死亡和鮮話的城堡依然可以書寫屬於它的話。只是這一回,換了一個悲傷的主人公。

強迫貝爾倫簽下納關條約,自己此行的任務就算是結束了。但是……

他仰起頭,雪花融化在眼皮之上的冰涼,腦海中轉過無數子的臉。春天時在冥王湖畔的花樹下,他想要攔住秋雅單薄的肩,對方卻生而笨拙地推開他,伴隨一片花瓣從樹上飄落,掠過秋雅的髮飾,進他的掌心;冬天的黃昏,他在皇宮的中殿樓梯黑暗拐角擁抱灰眼睛的德魯伊公主,對方的燃著有魔力的火焰,讓他覺得自己將靈魂都毀滅殆盡;他在鬼王山的黑夜裡遠遠看著王既晏,向山上走去,黑髮垂落在背上,隨著風輕輕拂,像是綻放在積雪之上不祥的花,遲早會死,散落滿地鮮紅。

他同秋雅,也同德魯伊。這兩個人都著法倫的,卻什麼都得不到;他嫉妒王既晏,什麼都不用做,就得到了一切。所以他也哀憐自己。他覺得自己並不比那兩個不幸的人更幸運……

虞伯舜抹了抹臉頰。想必上面的溼潤,只是雪花親吻留下的印記。然後他冷冷地轉過頭對旁的親信說:“不必等了。啟程回國。”

進大口袋,攥了沾著溫的吊墜盒。他坐上車時,已經恢復了一副疲憊的病怏怏樣子。這是他偽裝的常態,如蝴蝶斂翼,只餘枯敗的彩。枯葉蝶,是他的寫照,也是他的信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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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2月3日下午五點,對於王既晏和米琮的巢“狗宅”而言,這是一個值得銘記的時刻:國家機的代表林明思前來造訪“狗宅”,並對當地老百姓的生活況進行了一番親切的問,由米琮負責接待林主任。

其實就是林明思四聯絡不上王既晏不得不去大本營堵人,米琮開的門。

“王既晏在不在?我打的電話一直在關機,在城找了一圈都不見人。”

從北國一回來,林明思就跑去把頭髮理了板寸,短得好像剛從監獄裡放出來。不過板寸的確是檢驗帥哥之利。米琮心裡暗想,不管是音樂才子路線還是勞改犯路線,林明思都適合的。

“在,睡覺呢。從昨天回來一直在睡。聽說你們這次跑業務很辛苦,大概是太累了吧。”米琮請林明思坐下,給對方倒水。一回頭就看到客廳牆上高H海報,尷尬地咳了一聲。

“還睡?這睡了24個小時臟都快衰竭了吧。”林明思怒道,“陛下這頭還想要見,大祭司不在,我只能先幫頂著,煩死了。剛才花都的公主又給我打電話,說怎麼都聯絡不上王既晏,讓我幫忙聯絡。我就奇怪了,我什麼時候經紀人了?”

“可能因為花都公主只能聯絡到你吧。”米琮想了想,“花都公主,是田蝶櫻嗎?好像和既晏有點親戚關係還是什麼的,但既晏特別討厭,逢年過節田蝶櫻寄過來的東西看都不看就扔掉。”

林明思點點頭:“‘本’世界裡,花都公主在中國長大,但其實是日本國籍。應該和王既晏不是親戚,以前認識倒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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