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長女》第27頁 既晏扶着方向盤(1)

作者:顏昭晗·2025-01-23

既晏扶著方向盤,看著前方夜中的山路。此時是晚上九點左右,雪在路面凍了邦邦一層,胎直打,開車格外辛苦。和明思都把汽車的大燈和霧燈打開了,儘管如此,在黑魆魆的山裡,兩輛車微弱的燈彷彿下一秒便會被山神一口吞沒。

林明思和王既晏同行,哈桑比他們早出發一個小時,此時估計已經翻過了阿黛云爾山的埡口。既晏一直盯著自己前面那輛薩博轎車的尾燈,這讓覺稍微安心,起碼林明思是跟自己一道的。

真佩服哈桑。法國佬獨自一人開車,帶著兩千幽靈騎兵走在夜間暴風雪來襲的山道上,簡直是生死之行。

臨行前與明思的那番對話,讓既晏心裡不太舒服。既為幽冥國的未來擔憂,又為自己擔憂。明明大戰在即,卻胡思想有的沒的,難怪考試怎麼都考不了高分。

早就將自己代“幽冥長”這一角中去,既然是重臣,何嘗不想為魏徵房玄齡之流。可是當面對法倫時,就莫名其妙了戰五渣,別說諫言,連個“不”字都不敢說。窩囊得簡直連自己都鄙視自己。

話說回來,就算覺得國王對北國所做之事不妥,大祭司虞伯舜都沒說什麼,得上幽冥長說話嗎?

忍不住又嘆了口氣。

“既晏你怎麼跟車的?我怎麼從後視鏡裡看你開車路線跟挑山工一樣?你是不是喝酒了?”

車載無線對講機中傳來林明思擔憂的聲音。

“我沒事。”悶悶地說。

“你要出事米琮能把鬼王山給你哭倒信不信。”

“我信。”既晏勉強打起神。阿黛云爾山山勢雖然不算十分險峻,但是因為路不好走,出點意外也很要命。跟著前面那輛薩博,不敢再分心。大半夜的,整條路就這兩輛車,真出事都不知道上哪哭去。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客死他鄉,連收的都沒有。

風大了一些,雪花又飄了起來,在寒冷的路面上游走堆積。在兩輛車胎印之後的雪地上,出現了恐怖的一幕:無數的腳印出現在了雪上,跟著汽車行駛的方向薄薄踏了一層,然而順著汽車的去,只見山路霧瀰漫,雪粒飛舞,卻不見一人。

米琮遲疑地按下了手機上的撥號鍵。既晏的手機關機。待過有時候因為工作需要會關機,這次米琮卻覺到莫名的心慌。既晏中午打電話同告別的時候說自己是“被國王召進皇宮侍寢”,當然不會相信。

有些擔心起自己的室友。雖然王既晏嘮叨起來很煩人而且還總要預測老師點名與否考試重點什麼的,可總是任勞任怨打掃衛生給帶飯,更重要的是,們倆房費是分攤的,要是既晏出了事,對於米琮是神加錢包的雙重打擊。

又鼓起勇氣給林明思打了電話,也是關機。這倆都聯絡不上,排除掉私奔,恐怕不是巧合。

幽冥國的小祭司和幽冥長均為武職。如果兩人同時出,很容易就會聯想到上戰場。儘管康汀奈特大陸已經和平多年,但米琮敏銳的直覺很出錯過。聯想起北國的訌,幽冥國頻繁的小作,心中越發有不祥的預

寧願相信既晏真的是去侍寢了,最好林明思也去侍寢,大不了3P,也不至於會有生命危險。

米琮思前想後,還是找出了那顆水晶球。說是水晶球也許不太恰當,因為那是一個掌大小的扁圓形水晶,其布有紅和白的絮狀並不好。米琮雙手覆在上面,似是琉璃般的質,然後直接向著水晶去。

的雜質慢慢旋轉,攪了一團,當這些混沌散去之時,米琮只看到一個人模糊的影騎在高頭大馬之上,一持劍向千軍萬馬衝去;急忙湊近水晶球想要再看清楚,那場景已經慢慢消散了。水晶球靜止於掌心,雜質依然。

“果然是這樣。”米琮深深嘆了口氣,“王既晏,林明思,你們倆這都是上輩子欠了他的嗎。”

幽冥的皇宮裡。因為冷清而愈發森,或者因為森而愈發冷清。這是個不解的迴圈式謎團。就像法倫眼中看不穿的無垠深藍。

水晶骰子滾,棋子在彩的方格中一步步挪

“每走一步都是在繞圈,但還是要這樣沿著圈繞下去。”法倫扶了扶眼鏡,盯著在桌面轉著的骰子,表像個小孩一樣。

虞伯舜坐在他的對面,挑了一下眉

飛行棋真的有這麼好玩嗎?他怎麼不覺得?

“大祭司,你說我這一步棋走得好嗎?”

“陛下一語雙關。”虞伯舜低頭看著棋盤,“都是由骰子決定,無論北國的政變,還是眼前這盤飛行棋,又有什麼差別?”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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