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長女》第48頁 她如今已經繼承了幽冥長女的能力(1)

作者:顏昭晗·2025-01-23

如今已經繼承了幽冥長的能力,也該是秋後算賬的時候了。在那之前要做的是捍衛自己的記憶,而不是去跟皇甫昕搞什麼越時空的契合。

虞伯舜沒有注意到的失神,兀自嘆息:“要是秋雅有你這麼幸運……那就好了。當時幾乎是舉國上下都知道陛下,且一心想要做幽冥長,可是卻始終無法打破戒璽的第一層封印。當陛下宣佈要嫁去羅氏王國的時候,就瘋了,不吃不喝也不說話,呆呆地任人擺佈。”

虞伯舜越說越語氣低沉,看得王既晏都有點於心不忍。如果他不是大祭司,說不定王既晏就會頭來安他。

兩年前,王既晏覺得“殺人”這個概念還是遙遠而令人避諱的。然而在康汀奈特大陸見多了冷兵和現代生活節奏織之下的殘酷,尤其是親眼見林明思殺死理查德五世,對於死亡,也看得平淡了。

不過要想殺丁解憂還需要制定縝的計劃,師父怎麼死的,就要丁解憂也怎麼死,而且要做到滴水不

一直到農曆三月初九之前的這段日子,王既晏都在積極籌備著自己的計劃。讓有些複雜的是,法倫沒有再召見

躲著法倫,法倫也躲著

至於麼,不就是表白被拒絕了,還不知道他真心還是假意呢,小心眼,一定會長不高。暗自吐槽。其實法倫高目測比既晏高出三十釐米。

林明思去駐守納關了,哈桑返回他在法國佈雷斯特的事務所忙活,奧列格躲在那落迦小鎮西吉斯的故居里整天閉門不出,虞伯舜神龍見首不見尾,米琮提前跑到學校準備三門補考,剩下王既晏一個人樂得清靜。

這時候已經到二月底了,幽冥國的春天尚沒有來臨,街上仍有堆在路邊被凍得邦邦的積雪。既晏走在荒涼得跟寂靜嶺一樣的城街道,一邊往凍得冰涼的手上哈著氣。明天就要開學了,雖然心裡千般不願意,但最好還是跟法倫打聲招呼。諒他也不敢在皇宮中就非禮自己……吧……

走過護城河的水泥橋後,看到皇宮停車場的角落裡聽著一輛寶馬迷你。從來沒有在幽冥國裡見過這輛車,莫非是今天有什麼客人來拜訪法倫?只開一輛車就過來,和別人都不知,難道是法倫的私?原來他還有自己不知道的朋友。既晏心裡怪不是滋味,走到視門前,約聽見皇宮大廳裡傳來斷續的鋼琴聲。門口有侍衛把守,非常客氣地告訴法倫正在接客……啊呸,是接待重要的客人,請到偏殿裡先稍等。

既晏勉強笑了笑,道:“不必,我在花園中走走就好。”

繞過束柱,在侍衛看不到自己的地方,悄悄踩著靠近地板的牆面裝飾,將臉湊近一扇柳葉窗,從玻璃向宮殿大廳裡窺視著。如果這時候有人發現堂堂幽冥長大人跟蝙蝠俠一樣掛在宮殿窗戶下面,一世英名就完了。自己,就看一眼,知道那個神秘客人是誰就行了。

柳葉窗正好靠近宮殿的大鋼琴,看到法倫正坐在施坦威前彈一首很抒的曲子,一個子坐在他邊,跟牛皮糖一樣粘著法倫。起初既晏以為那個人是德魯伊,但隨即發現材沒有德魯伊那麼高,頭髮也是黑的。

王既晏悄無聲息從窗子上跳下來。法倫這是在搞線啊,什麼時候又禍害了一個人?虞伯舜說自己是皇甫昕的轉世,是最適合當幽冥長的人,法倫他眼瞎了看不到?氣悶不已,抱著雙臂站在束柱下,開始腦補和已故的師父各種溫馨人互節。

法倫修長的手指按下最後一個音符,輕輕消散在空曠的大廳之中。

秋雅嘆了口氣:“您彈的這曲子是《les fleurs sauvages》,野花。兩年前我們分別時,我在這裡度過的最後一個晚上,您就彈著《野花》,宣告我的命運。”

法倫笑了笑:“娜,在我看來,野花是宣告著生生不息,而不是像你這樣的悲傷。”

“不要娜,陛下。”秋雅手去掩法倫的,卻被對方不著痕跡地偏頭避開,“我討厭娜這個名字,那個蠢貨就是這樣我的。”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秋雅。”法倫改口,他站起慢慢地朝著壁爐走過去,“不要管自己的丈夫‘蠢貨’,他會不高興的。”

“您又何曾想過我會不會高興?”秋雅的眼中含著淚,“我四扯謊,一大早就開了七八個小時的車來到這裡,只要看您一眼就好了……您是我的毒藥,也是解藥,即使您對我這麼殘酷……”

法倫輕輕地摘下眼鏡,不置一詞。他站在《墮天使》的油畫前,背對著秋雅。長著惡魔骨翼的路西法在畫面中笑容猙獰,魅天使切西亞□□著雪白的頸肩倚在一邊。秋雅走過來,泣著從後抱住法倫,將臉埋在他的大中,嗅著他上的氣味。這是幽冥國,這個國家,這座皇宮獨有的氣味,在羅氏王國任何一個角落都無法聞到。法倫並沒有拒絕這個擁抱。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覺到秋雅似乎不再哭泣,法倫才淡淡地說:“娜,時間不早,你該回去了。我可以人送你。”

秋雅不捨地鬆開手,整理了一下凌的頭髮。勉強恢復羅氏王國太子妃冷靜穩重的樣子,只是聲音乾得不樣子:“多謝陛下,但是不必了,我擔心佩德羅會起疑。我……我告辭了。”

法倫歪著頭想了想,突然帶了些小孩子殘忍的惡作劇一般的笑容說:“大祭司一直都很想念你,你想要見他嗎?我把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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