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思,你去睡吧,我守著。”王既晏打著哈欠道。
“反正我現在也睡不著,我們說會兒話吧。”林明思收起小提琴,隨便找了塊石頭坐下來,往東邊看著絢爛的朝霞,還有朝霞之下連綿不斷的山脈,“朝霞不出門,這兩天可能要下雨。”
“說什麼?”
“我有時候會想過退出這裡,退出整個大陸,過正常人的生活。”
“我也這麼想過。尤其是……尤其是現在。”王既晏說。
“但是陛下也許是真的你。”林明思撥著手中小提琴的弦,“他你的模樣,你沒有見過,所以你總認為他在傷害你。”
“我沒有認為他在傷害我。”王既晏忽然冷笑了一聲,“他不屑於去傷害任何人,因為任何人在他的眼裡都不值得一提,都是遊戲的棋子。你難道覺得他都把我們當‘人’?”
林明思張了張,正想說話,忽然兩個人都聽見從東邊傳來一陣詭異的聲音,忽近忽遠,好像是金屬之間相互刮,讓人心裡發。兩個人幾乎同時站起來,握了手中的劍。
這裡是綿延的山脈,怎麼會出現這樣的聲音?兩個人互相一看,彼此的臉上都有些嚴峻。
“是來襲的,不知道是什麼來頭。看這樣子,不會是善茬。”
“他們怎麼會知道我們守在這裡?”林明思了東邊,“天亮了,幽靈軍隊不能出來。”
“恐怕是訊息走,畢竟調幾萬人的兵,不管是不是活人,別的國家都不可能毫無察覺。只是沒想到東邊會率先發難……”
王既晏握了手中的劍。沒了幽靈軍隊,和林明思的戰鬥力都有限,對方如果只有小分隊的話,還可以解決,要是上百人的隊伍,兩個人還不如轉撒丫子跑路,好歹還能保命。
太越升越高,王既晏可以約看到從東邊的山路上有一隊兵馬向這邊而來,浩浩,雖然看得不是十分清楚,略估計大約有上千人。直奔山頂上幽冥國的旗幟,擺明了是衝著兩人而來的。
“居高臨下,我們的地形很有利。”
“但是我們的人數被完全碾。”
“中華城怎麼會出兵?”王既晏開始還在疑,後來看到為首的人軍服是黑的,忽然了悟。
這不是中華城的軍隊,這是花都的軍隊。
北國都還沒有作,花都竟然搶在了前頭。他們果真如此自信?王既晏想起田蝶櫻虛偽的笑臉,恨得把牙都要咬碎了。
林明思右手舉起祭司之劍,劍上白凜冽,與朝一爭高低,他額上青筋暴起,似乎已經做好了衝下山去拼死一搏的打算。
“快下山!”王既晏扯了他一把,“不要拼,不然是送死!”
“你有辦法?”林明思轉過頭,對著王既晏吼道。
“有辦法!跟我下來!”王既晏見林明思吼,也跟他對吼。
兩個人玩命兒似地往山下跑,紅的春夏軍裝下襬在風中飄著。花都軍隊走到這裡可能還需要一刻鐘,他們還有時間。
“晨為。還好他們選擇在一大早襲,而且今天還是天。”王既晏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如果他們是正午過來,我們倆就完蛋了。”
看了看四周,尋了一平整的地方,約有十平方米,跑過去用手中九歌劍將地面的雜草石塊統統掃到一邊。
“你要做什麼?”林明思不解其意,還是衝過去幫著一塊清理地面。
王既晏咬著牙道:“做法,召來烏雲蔽日,將幽靈軍隊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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