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兒來的人,怎麼長的跟談棗棗這麼像?”
“你們以為誰都能長談棗棗那樣啊,這肯定是整的唄。”
“你們看看老陸總和他夫人都生氣了,但卻還算淡定,估計都對這樣的場面見怪不怪了吧。”
“能不氣嘛,老陸總可是極其喜歡前兒媳的。”
“就是,這些年想借著跟談棗棗有幾分像,而來故意勾引銘詔的人,沒有五十也有三十了,整容臉也不見,這兩位估計都見怪不怪了。”
談棗棗無視了所有的議論聲,優雅自得的走到了一對新人的面前。
蘇蕊也詫異於眼前人的樣貌,擔心陸銘詔,會被這張臉給吸引了注意力,便挽住了他的手臂宣誓主權。
陸銘詔倒是很淡定,安的拍了拍的手,目自上而下的在談棗棗上,掃視了一遍,聲音冷靜自持:“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擅闖我的婚禮!”
談棗棗聽著這話,嘲諷的嗤笑了一聲:“我是誰?陸銘詔,我談棗棗這張臉你不認識,我的聲音你也聽不出來?
還是說......你已經背棄了你曾經在婚禮上承諾過的,這一生一世都只我一個人、只娶我一個人的誓言,如今要再婚了,就不敢認識我了?
放心吧,我談棗棗不是來棒打野鴛鴦的,畢竟......你知道的,我從小就不喜歡髒東西。”
說著,視線從陸銘詔臉上,移到了蘇蕊的臉上,角勾起了顯而易見的譏諷。
“我今天來,就兩個目的,第一,你既然要另娶你在婚就出軌的人,那就先跟我把婚離了,第二,孩子的養權,歸我。”
陸銘詔眼神冷凝,這些年,外界對於他對亡妻一往深的傳言居高不下,不乏有些想要鑽空子的人,來接近他。
眼前這個,對自己倒是狠,不臉整了,就連聲音也學了個十足像,只可惜......算計錯了人。
當年談棗棗去世後,可是他親眼看著送進了火葬場的。
想騙他?做夢!
“你整得再像,也不該拿我的亡妻開玩笑,尊重逝者......”
啪!
毫無預兆的,談棗棗一掌摑到了陸銘詔臉上。
大廳裡的議論聲再次消失,歸於平靜。
談棗棗輕笑一聲,隨意的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陸銘詔,我從不跟我厭惡的人開玩笑,我再說一次,我是談棗棗,今天來,是跟你離婚和要孩子養權的,你若聽不懂人話,就讓你邊這朵盛放的白蓮花,幫你好好翻譯一下,不要耽誤我的時間。”
“你憑什麼打人!”旁側蘇蕊心疼的直接向陸銘詔被打的臉,弱慣了的,為勇敢,氣憤得瞪向談棗棗:“我表姐都已經土為安五年了,你竟然還想利用來欺騙銘詔哥哥,你這簡直就是對我表姐的不尊重,我......”
“啪!”
又是清脆洪亮的一掌甩在蘇蕊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