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旁觀者，不得喧譁。”
施政齊冷聲道，看都沒看一眼。
“我是犯人陸正山請來的狀師，為何不能說話？”
施政齊皺眉：“你何時了狀師？”
“我聽聞大理寺一直不肯給我爹請狀師，便想著我自己來。大梁律明文規定，犯人和苦主，都能自己指定狀師，狀師也並無份要求。”
施政齊一直拖著，沒有給陸正山指定狀師，便是因為這案子的錯之實在太多。
沒想到竟然被陸鳴雪抓住了把柄。
施政齊本就不喜歡伶牙俐齒。
原本想著今日來此，以“旁觀不許喧譁”為由讓閉，也能報奚落之仇。
沒想到，竟利用大梁律法做文章！
就這一點疏忽，打得施政齊措手不及。
想要否決也不可能了。
不過，他今日也是有命令在，陸鳴雪再怎麼掙扎，也改變不了什麼。
接下來，陸鳴雪便針對幾個證人的證詞一一駁斥。
“綜上，這些證人的證詞全是，不足採納。”
施政齊沒有任何反應。
他表淡淡，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
彷彿都聽見剛剛的長篇大論。
“施大人，難道我說的有不對的地方嗎？”
施政齊這才從走神的狀態中離出來。
“你說的話，不也全是推論？可在場所有人都看見了，陸正山寫下了想要置人於死地的字句，這是絕對無法抵賴的。”
他看向陸正山，道：“陸大人，你覺得呢？”
出乎陸鳴雪意料的是，陸正山居然沉默了。
道：“陸正山承認這是出自他手，也只能說明他曾經對裴行遲有過殺心，卻不代表他真的會僱兇殺人。難道施大人心中所想，就一定會去做嗎？”
“不要往我上扯。陸正山明顯已經無話可說。就算你是他的狀師，他若認罪，你也是無計可施，不是嗎？”
陸鳴雪又看向陸正山，他低頭站著，背微微有些佝僂。
看不清他臉上的表，卻能從他周覺出來一莫名的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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