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他們的警車砸了!”
啊?
這怎麼行?
“聽不懂?”
“不不不,聽得懂聽得懂,可那是警車啊......”
“不是警車我還不砸呢,你砸不砸?不砸警車我就可要砸你了。”
於知夏說完撿起了一塊磚頭。
那人認命的上前。
“砸,我砸!”
啪啪幾聲響,警車玻璃都被砸碎了,車頭也變形了,於知夏和紀凌錚這才滿意的拿著錢走了。
至於其他人如何和他們屁的關係。
上了車於知夏還有些疑:
“警察都這樣,這其他的......”
“這裡的況比香江還要複雜,畢竟博彩業就是偏門,這裡的人多是黑吃黑,要理沒那麼容易。”
一時間都沒說話,直到到了醫院張文已經包紮好了,看到紀凌錚他們哭笑不得。
“大意了,沒想到警察來了他們也敢手,那兩個警察看著他們給我開瓢都不吭聲,我實在是......”
“行了,拿著吧,給你要的醫藥費,好好養著。
需要住院嗎?”
“這點小傷住啥啊,先回去吧,我看需要召開急會議了,況比我們想的要複雜的多。”
“嗯,那走吧,媳婦兒我先送你回酒店。”
等紀凌錚他們走了,於知夏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的看了一下電視。
就在準備睡覺的時候酒店房間的門傳來一陣響。
這是......
眼前一亮,正無聊呢就來人送菜了?
起躲在了窗簾後,果然,很快幾個馬仔溜了進來。
“不是說只有那個人在屋裡沒出去嗎?人呢?”
“是不是在洗手間?”
“沒有,沒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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