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你呀就是心,他一跪就真能抹去所有?你信不信他真的完全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他其實是順水推舟?”
“對,剛開始或許不知道,但是後來知道了也沒有通知我們,說明他也在觀,在順水推舟。
反正出了事兒他媽頂著,不然就和剛才似得,他這一跪想來我們必定不好多說。
我這個弟弟學了十年倒是把能屈能學會了。
看來他還真適合在場混下去,就不知道他最後能混到什麼樣的高度了。
但混的越高,到時候摔的也越狠。
我不表態就是一種警告。
同樣也是一種割裂。”
割裂這個詞讓於知夏想到了紀父:
“那爸那邊?”
“他也同樣清楚的很,這回和紀凌釗一起去南邊也是存了盯著他的意思。
老爺子有心想要彌補我們,說把之前帶孩子住的那套房子過戶到你的名下,被我拒絕了。
反正去了南邊,若是想看孩子隨時也能看到。”
“你們父子兩人怎麼跟做生意似得,這麼生疏?”
紀凌錚搖頭苦笑。
“生疏嗎?或許我們自己都忘記了該如何和對方接了。
這些年我真正的爸爸只有老於同志,若沒有老於同志的教誨我這軍長的位置未必就坐得穩呢。
爬高容易,可從高落下也更容易。
稍不留神萬劫不復,未來的路步步都得謹慎再謹慎啊!”
於知夏點了點頭。
首都的事兒理完後他們就要起程前往香江了。
先給孩子們辦了學手續,接著就是安頓好於知春。
只是從醫院出來於知夏就看到了一個悉的人,張玉。
而更奇葩的是,一看到於知夏就好像曾經的所有矛盾完全不存在似的,一臉笑意的給於知夏介紹保險,讓於知夏買保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