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雖然林恬和的同學願意出庭作證，證明當晚9點46分到10點27分，們過電話，但這還不足以令合議庭相信鄒衛勤當時不在案發現場。且因為林恬有作偽證的前科，二審再讓出庭作證，合議庭能不能相信的證詞，也是個問題。”
程儒言看著手中寧稚整理的辯護策略，說：“這個案子，其實一開始沒那麼複雜，壞就壞在鄒衛勤自己承認十點的時候離開了二十分鐘，林恬也跟著翻供。”
“是。所以要改變一審死刑的結果，就不能把希放在證人證詞上。必須發現新證據。”
程儒言手中的辯護策略翻過一頁，抬眸看向寧稚：“需不需要我和你去一趟香州檢察院？”
寧稚不置可否：“您能去，當然更好了。”
不說程儒言名氣大，就說他為從業超過十年的老律師，悉國外各項司法程式，有他一起去檢察院，肯定更方便。
程儒言落眸看回辯護策略：“你希申請調查陳佳宇的醫療記錄和方單，得先說明這個調查的必要，比方說他的病，跟章育的死，存在聯絡。”
寧稚說：“305室為研究生辦公室，鄒衛勤在案發當晚曾去過305室，在章育的馬克杯上留下了指紋，檢方認為從垃圾桶搜到的那張包過鎮定藥的紙張是鄒衛勤丟的，是鄒衛勤往章育的水杯投鎮定藥。”
程儒言扶了扶眼鏡，犀利地看著寧稚：“是，邏輯上沒問題。鄒衛勤確實在當晚去過305室，章育的杯子也確實有鄒的指紋，而機也很明確——鄒衛勤不滿章育阻撓他與林恬的，且在校園論壇造謠破壞他的名聲。鄒衛勤有機、去過案發現場，且在兇上留下了指紋。”
寧稚問：“如果305室的另一個人，也有同樣的殺人機呢？甚至，他比鄒衛勤更容易接到章育的品。”
“誰？”
“陳佳宇。”
程儒言挑眉：“他有什麼機殺章育？”
“陳佳宇和章育一個導師，他向鄒衛勤吐槽過——導師偏章育，把留校名額給了章育。這是否是出於長期的嫉妒，所以才對章育痛下殺手？”
“鄒衛勤的殺人機有證據支援，糾紛、論壇帖子。但陳佳宇的殺人機，你有證據支援嗎？”
“如果能證明迷暈章育的鎮定藥和論壇帖子，都是陳佳宇所為，那就能證明陳佳宇有意製造鄒衛勤和章育之間的矛盾，並且長期準備了藥對章育進行投毒。”
程儒言不置可否，問：“如果檢察院不同意調取陳佳宇的醫療記錄，或者陳佳宇的醫療記錄沒有相同鎮定藥的方，你要從其他什麼渠道，去證明是陳佳宇謀殺了章育？”
寧稚說：“我暫時還未想到，但總得先試試。”
程儒言起，走到大班桌前，撥了一通電話出去。
他和香州檢察院的檢察商量約見時間。
電話掛上，轉對寧稚說：“咱們傍晚就出發去香州，明天一早去香州檢察院。你把份資訊發給小駱，小駱會訂機票和酒店。”
“好。”寧稚照做，發完站起，“那咱們到時候機場見。我先回去準備一下。”
程儒言說：“這個案子得趕找到突破口，許小屏殺夫案也得準備了。”
寧稚點頭：“好。我知道了。”
離開君天所，回家簡單收拾好去香州的行李，便又坐在書桌前研究案子。
期間，給林恬打了個電話：“章育當時跟陳佳宇是一個宿舍嗎？”
“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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