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文脂又道:“主子,我們就不能快些離開嗎?這隻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我們怎能防得住啊。”
一想到予歡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起來,到時候藏都藏不住了。
現在覺快要愁死了,“我是真怕出點岔子......”
予歡面沉著,小聲對文脂道:“別擔心,這些人趁梓雋離開才有作,那隻能說明,他們是忌憚梓雋的。
如今,梓雋又突然殺個回馬槍,想必短時間他們不敢輕舉妄。
況且,大商隊要等到下個月中才出行,還需要等半個月的時間。
這段時間,我們也可以不聲地做足準備,不要讓人察覺。”
當時主子和大哥計劃的時候,文脂就在旁邊聽著的。
可予歡那徐徐的聲音,淡定的話語,讓文脂有些言又止道:“主子......”
“什麼?”
文脂看著模糊的臉,心裡都是複雜,“那,那二爺那關......”
一想到二爺若得知主子就這麼地跑了。
文脂就覺好刺激,就忍不住心有餘悸,頭皮發麻啊。
予歡聞言有些複雜地道:“我暫時應該穩住他了,待我們離開了,他會如何,自也不我們控制了。
想來,他再氣,頂多鬧上一陣子也就好了。時間是最好的安。
他太年輕了,他沒見過別的人,所以才一時起了偏執。
待他有了一定的閱歷,見過的人多了,他就會懂得我不過是他年時的衝罷了!”
“唉,”文脂重重嘆了口氣,覺真是命運弄人。
可重點是二爺那子,說是說不通的!
若主子和二爺之間,不是這般錯綜複雜的關係,或許會是另一番境況吧。
文脂嘆般地道:“是啊,二爺太年輕了,變數太大,主子你又如何賭得起呢?
而且男人對人的就和那水中花,鏡中月似的,說不好哪天就......”
文脂的聲音戛然而止,嗨,和主子說這些做什麼?
與此同時,無法安睡的還有裴懷鈺。
裴懷鈺站在燈火通明的院子裡,面容扭曲地看著面前趴跪著的十幾名男子。
他們穿著普通百姓裳,個個都是鼻青臉腫得和豬頭似的。
若不是跟了他十來年的心腹,裴懷鈺幾乎都認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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