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可是,裴家做的事,實在太過分了,真是忍不住,“就是二爺和大爺鬧的有些僵。”
沈予歡只是嘲弄的彎了彎角,“他們本也沒有,你還指他們當兄友弟恭不?沒什麼好氣的。
不過紙保不住火,他們一時的熱鬧不算什麼,一直熱鬧下去才算真的熱鬧,就怕外強中乾......”
文脂遲疑了一下道:“可這都三天過去了,那些嫁妝,他們都沒給您送回來,我猜,大爺他們就沒打算給。”
“不給有不給的法子。”沈予歡並不擔心,“其實我就沒指將嫁妝要回來。”
文脂驚訝:“什麼?”
剛要問,就見木丹端了粥進來,文脂忙去接過托盤,便讓木丹去外頭守著。
“主子先吃些東西吧。”
沈予歡眼看文脂要去搬小炕桌,制止道:“不用麻煩了。”
說著,沈予歡端了碗,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不能就這麼病下去,得早做些打算,“那些東西本就不是銀錢可估量的,侯府本就是個空殼子,他們也拿不出來。
我如此說,不過是拿嫁妝他們,為換我自由罷了。
他們拿不出我的嫁妝,那總能拿出和離書吧?”
一碗粥,溫熱正好,沈予歡幾大口下了肚,頓時覺自己也有了些力氣。
文脂拿了帕子遞給,又將藥碗端了過來。
沈予歡看著那黑乎乎的藥湯,眉頭微蹙了下,忽然想起了什麼,“這是?府醫給開的?”
“不是,是陸太醫給開的。”文脂看著臉上的凝肅,頓時猜出心中所想,忙道:“不過主子不必擔心,奴婢已經悄悄囑咐過陸太醫了,他不會說的......”
這也是當時為何不敢請府醫,更是思慮過後才請陸逸塵過來的原因。
只要醫者一把脈,就能知道主子已非完璧之脈,這樣大的事,豈敢馬虎。
就怕陸太醫對二爺說出什麼石破天驚之語。
這次主子發熱,二爺更是直接將陸太醫給請了來,又囑咐了一次。
文脂現在深有會為何有人為了守住秘滅口一說了。
現在有些草木皆兵,很想將陸逸塵給滅口,如此主子就徹底安全了。
沈予歡著藥碗的手指發白,思忖了片刻,覺得還是單獨和陸逸塵說說的好。
“你立即讓臨風將陸太醫給請來一趟。”
必須要親自與陸逸塵談談。
不是信不過文脂,而是事太過嚴重,後果就是都承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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