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予歡胡思想了許久,直到困極才好不容易說服自己睡了。
“別怕......”
男人啞聲在耳畔道。
予歡無助地攥著被角,抖而極力制著自己的聲音。
可似在顛簸中的,還是有破碎的音節從嚨裡溢位,讓覺恥極了。
予歡聽著那聲音很像梓雋,想看清男人的臉。
然而,眼前霧靄濃濃,予歡只看到一雙閃爍著深邃霸道幽的視線,怎麼也看不清對方的臉。
隨之那雙視線逐漸清晰,變了梓雋那雙裝滿盛怒帶著幾分瘋的眸子。
他聲音平靜卻裹著冷戾的道:“你休想與我劃清界線!”
梓雋!
予歡被驚醒過來,大口息著,沒想竟又夢到了那晚的畫面了。
竟又夢到梓雋了......
予歡抬手了額頭,真是擾人的......
放下手時,發現天已然大亮了。
聽著外頭灑掃的靜,不免想起昨晚的事,予歡不想。
更不知怎麼面對這尷尬的境況。
千頭萬緒,思緒發散了會兒,予歡輕輕嘆息了聲,還是擔心文脂和木丹的傷勢佔了上風。
這會兒予歡只覺邊沒有文脂,整個人都好像沒了支柱一般。
予歡穿戴整齊,去鏡子前隨意在鏡前綰了個髮髻便開了房門,隨即怔住了。
裴梓雋正站在院子裡拭長劍,正好抬起眼皮。
四目相對,空氣安靜的有些異常,氣氛似乎都微妙了幾分。
只須臾,裴梓雋對予歡習慣地出一抹乖覺無害的淺笑,耐人尋味地道:“予歡姐姐好像沒睡好?怎麼看著有些憔悴?可是我昨晚吵到予歡姐姐了?”
予歡呼吸窒了窒,小臉泛白,水潤的眸子在裴梓雋那容獨絕的臉上掃過。
沒看出裴梓雋有什麼異常,看不出他是有意還是無意,故作淡定,“還好!”
微微鬆一口氣,應該是他將當別的人了。
聽說醉酒的人,通常都會不記得自己當時做過什麼和說過什麼。
現在他又好像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又沒有半點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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