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江清月有些恍惚地抬起頭。
聽出江淮晏的語氣中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可是哪，有些不敢猜。
兄長似乎誤會了什麼，可本無從解釋。
江清月眸中有了些溼氣，緩緩垂首有些用力地咬了一下，到些微刺痛。
“哥，江府滿門抄斬那日，我從雜院後門的狗鑽出來，當時那條小巷口外，停著一輛不起眼的馬車。”
“我跑過去求車上的人救救我，是容懷哥哥掀開簾子，讓安伯將我抱上馬車。”
江清月頭低得更深了些。
回憶起那夜，其他的印象已經有些模糊，可唯有上車之後的記憶格外清晰，過去十多年了都半分不曾褪。
“當時搜查的兵似乎發現了我爬出狗的痕跡，若不是容懷，我絕對逃不過那夜負責抄斬的追兵。”
“馬車上當時除了容懷，還有他的傅宋叔叔。”
“其實最初宋叔叔並不贊同九殿下對我出援手，他怕我會給所有人招致禍端。”
“是九皇子，是九殿下，是容懷執意要將我留下，還幫我求宋叔叔幫忙給我編了個份，我這才得以躲過一劫，在京中安立命。”
江清月說到這，江淮晏只覺得自己思緒格外混。
“清月，等等，所以你並非是被宋傅從江府所救，而是被......”
江淮晏不可置信地看著，看確切地點頭。
“哥，我為宋傅養這件事，也是容懷去求宋叔叔安排的，如若不然，其實宋傅最初並不想管我。”
江淮晏有些難以接，雙手握在膝上寸寸收。
“這些年，九殿下可有為難過你？”
江清月很意外他會這麼問，“沒有，哥，容懷他對我很好。”
“當真？”
江清月安他般儘量笑得很放鬆，“當真，容懷哥哥對我很好，對我無微不至，簡直就是將我當作親妹妹一般照顧。”
雖然最初那兩年，是江清月很沒有安全地粘著慕容懷各種討好。
畢竟當時總覺得，九皇子殿下不可能不求回報地冒著巨大風險將救回去。
小小的清月每日惴惴不安，整天粘著小大人一樣的慕容懷噓寒問暖。
慕容懷習功課，就在一旁幫忙研磨裁紙尋書倒茶。
慕容懷習武課，就在一邊拍手好，端茶遞水，哄得慕容懷時常大紅著臉口是心非地嫌煩。
起先聽到他說‘真煩人’，小清月還難過得兩天沒出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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