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慕容懷也垂眸看了看自己的雙，神輕鬆道：“其實還沒好利索，一到變天還是會疼，跑不得跳不得，不過相較以往，已經稍微能走快些了。”
皇帝聽此卻有些不太相信，“老九，你當真聽不出朕的意思？”
慕容懷神一愣，目發直地搖搖頭，接著又慌張地開始視線漂移。
“父皇，兒臣有重疾......就算想爭，只怕也有心無力。”
皇帝抄起桌上已經晾乾字跡被海祥收好的卷軸，當子一般朝慕容懷甩過去。
“朕覺得你這本就不像有什麼重疾，朕看你就是不敢！”
慕容懷手忙腳地接住卷軸，又被皇帝怒罵了幾句，然後便被趕出書房了。
踏出書房門檻的那一刻，慕容懷臉上的畏懼也好怯懦也罷，霎時間盡數消散，又恢復了往日的疏離淡漠。
門口守了兩個小太監，一個規規矩矩地低著頭，一個不安分地瞄著這邊，片刻後諂地迎上前來。
“九殿下，奴才是小順子，近來書房出宮較近的那條路正在修繕，您可需要奴才給您領路？”
慕容懷掃了眼另一邊規規矩矩垂眸的小太監，微微頷首，聲冷淡道：“那就有勞公公了。”
李順年紀輕輕的臉，也不知是怎麼能頓時笑得滿臉褶子的，連忙躬著子往前手。
慕容懷側目看了眼出來相送的海祥，眼神稍作流，而後便跟著林順走下石階。
路上無事，慕容懷似是閒聊地問道：“順公公可是姓林？”
小太監腳步一頓，笑著回過側著往前走。
“九殿下許是貴人多忘事，奴才不姓林，奴才姓李。”
慕容懷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原來姓李，只是公公這名字，倒是讓本殿想起了上一任的前總管，與公公同名不同姓，那人名林順，不知公公可有印象？”
李順僵笑的角一，乾笑了兩聲點點頭：“奴才先前還沒到前伺候的時候，確實聽過林公公大名。”
“那公公可知林順那人為何如今消失了嗎？”
李順這下子臉上的笑強撐都快要撐不住了，“奴才、奴才不太清楚。”
慕容懷眼底滲出幾分寒涼的笑意，“林順怎麼消失的你不清楚，那你可知如今的前大總管海祥是如何上位的？”
這回不等李順著那僵笑到扭曲的臉回話，慕容懷便擺擺手讓他回去，信步越過了他。
海祥先前讓龍衛給他傳過信，這個小順子，不是個安分的。
慕容懷倒沒想著幫海祥敲打他一番，畢竟若沒點本事守住自己的地位，那前大總管對慕容懷來說還不如換個人當。
不過，慕容懷忽然發現了小順子的背景格外複雜，複雜得他都有些忍俊不了。
皇后也好，太后黨也罷。
目前來看，都不太能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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