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邢刻升著半舌頭，便是想答也答不了。
更何況他第一眼看到的並非擋在面前的江清月，而是其後不遠的慕容懷。
掙，嘶吼，怒罵。
一時間牢房裡聲音刺耳聒噪起來。
江清月靜靜看著他折騰，靜靜聽著他嗓子裡喊出來的嘈雜，面無表，神冷淡。
邢刻升被渾持續的劇痛折磨得本就沒什麼力氣，喊了一會兒便無力地停了下來，前劇烈起伏地大氣。
如破舊風箱的氣響了一會兒，十分難聽的罵聲又響了起來。
慕容懷充耳不聞，只是眉心的不耐越發明顯。
江清月手中的鈴鐺又晃了一下，邢刻升彷彿被住命門一般驟然收聲，而後便是更猛烈的掙扎嘶吼。
這場面給江清月看笑了。
“狗聽到鈴鐺聲不會流口水，但如果在餵食之前搖鈴鐺，長此以往，狗聽到鈴鐺聲便也會流口水了。”
牢房中的幾個龍衛聽著，暗中換了一下眼神，思忖著要不要回話。
這的確是龍衙所用較多的馴化手段。
鈴鐺又響了兩聲，江清月便覺得無趣了。
邢刻升把自己折騰得筋疲力盡，最後奄奄一息地歪著頭，看向江清月的眼神也散去不，顯得渾濁呆滯。
“刑府上下流放瘴南兩千裡，此生不得回京，後代一律除名，這可是皇上親自下的旨意......”
江清月手中的鈴鐺丟給一旁的龍衛，往自己冰涼的指尖上哈了一口氣，而後輕笑著看向又重新打起神的邢刻升。
“刑大人，這些年您在皇上耳邊不知吹了多立下判決的風，不知這樣的判決，您可覺得悉？”
邢刻升眼中清明瞭幾分，卻又很快陷疑。
他並非一個字也說不出，只是僅剩的半舌頭使得他發音彆扭，話說得格外艱難。
但儘管如此，剛剛辱罵江清月和慕容懷時，也可謂是一展他朝中見的口才。
“無冤無仇......為何？”
江清月打眼一瞧，邢刻升看上去冷靜了不。
不過不打算這麼快就讓邢刻升一清二楚。
畢竟隔壁不遠的呂諱和呂禾樞，都是被折磨的不人形許久後才知曉如今這一番是為何的。
“刑大人好奇？”
邢刻升盯著，緩緩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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