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自從皇上先給了五公主擇駙馬之權後，五公主可謂謹小慎微，隔三岔五往太后那跑儘儘孝心。
惠貴人平日裡也是往各宮頻繁走了起來，將自己名聲一再做好，不人那留了個與人和善的話頭。
四皇子來得也算早，形看上去臃腫了些。
從前還可因習武看出些威猛，此時經江清月一打量，那眼下所泛的烏青和目中渾濁分明是縱慾過度所致。
江清月瞧著四皇子懶散落坐，眉心不解地微皺。
四皇子這頹廢的有些莫名其妙了。
畢竟，皇后可還沒倒呢。
除五公主外，大鄢的另一位公主，大公主慕容然今夜不會出席，早先因怒聖上，至今足府中。
六皇子和八皇子竟也沒來。
雖說皇帝勒令兩人閉門思過，但除夕夜宴這樣的日子皇帝竟也不鬆口。
沒過多久，十皇子和十一公主也席了。
十皇子因為近來頗皇帝重視，不僅破例把十一公主的足求解，還將端嬪足的解也求到手了，不過位份則沒那麼容易再升回去就是了。
十皇子攜十一公主一大殿，那一個人逢喜事神爽，眾人搭話來者不拒，跟一小半群臣聊得笑容滿面。
也對，畢竟眾多皇子細一思量，現在也就十皇子最是春風得意。
“皇上駕到，太后駕到，皇后駕到——”
海祥公公唱諾，大殿一靜，眾人紛紛起行禮問安。
“眾卿平。”
“謝皇上，謝太后娘娘，謝太后娘娘。”
彼方落座，樂師舞姬登場。
大殿之上竹繞樑，宮太監們穿行席中，此時氣氛還不太活絡。
江清月悄然抬眸打量了一眼許久未見的太后，倒是在太后邊，發現了個出乎意料卻也意料之中的人——易容換臉後的萍蘭。
江清月角勾起輕笑，清香的果酒湊到邊，杯盞大概遮掩了一下。
諸多大臣也各自打量著眼，不時與旁人耳語一番，殿上的竹聲竟蓋不住竊竊私語。
不怪眾人氣氛低迷，實在是高堂之上的三位看起來都不太對勁。
皇上面蠟黃，前段時間還休朝了幾天，外界本就對此眾說紛紜，今日一見皇帝這臉，不知道的還以為皇帝大限已至了呢。
皇后則看上去稍微好些，但先前賢妃一事，再加上絕嗣，宮外人都聽說皇后的脾氣越發喜怒無常，不時躁戾了。
至於太后，看上去當然神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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