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魔宮的傳承,非宗師強者無法施展。
一個林言就已經離譜到了極點,眼前卻又出現了一個年輕男子,竟然有宗師境界!
白男子落足在島上平地,後更是一群黑影更是“唰唰”掠過,如黑殘影般凌空降落,出現在他後。
他一手負在後,一手持摺扇指向地面,緩步走向王唐二人:“這裡是南明魔宮的地界,要麼現在離開,要麼死。”
“你們在外界如何我都不管,但到了南明魔宮,可就由不得你們了。”
“至於林言……他是魔君要見的人,你們誰也帶不走。”
王宏和唐飛虎剎那心頭劇震,驚駭地看向林言。
魔君竟然想要見他?!
王宏暗自攥了拳頭,卻只能拂袖冷笑一聲,剎那轉遠遁。
唐飛虎眼見事不可為,也是憤然轉離去。
“王長老,林言天資卓絕,若是了天魔神君的弟子……只怕他年是個天大的威脅啊!”唐飛虎嗓音低沉狠。
“那又怎麼樣?你敢去搶人嗎?”王宏的臉難看至極,“是這支天煞突擊隊就有兩個宗師,還有那個白年輕人——三個南明宮的宗師、還有令整個華夏古武界聞風喪膽的天煞劍陣,你想試試看?”
唐飛虎噎住了。
王宏認命般的嘆息了一聲,只能往好想:“不管林言將來有何等輝煌,至加南明魔宮,也就無法踏足華夏了,這點倒是可以放心。”
唐飛虎也只能無可奈何地點頭。
兩人並不知曉,林言其實是個臥底。只要任務完,龍隨時都歡迎他迴歸……
而在小島之上。
白男子一改先前的正經從容,將鬢邊一縷長髮一,“啪”地開啟摺扇,遮住半邊臉,滿臉自我陶醉之:“唉,不愧是我啊。天王老子都保不住的人,我隨便兩句話就保住了。”
他後的天煞會員淡然無比,像是早就習慣了他這般自。
唯有那個手持沉重禪杖、臉上有一道刀疤的魁梧中年男子,沉聲提醒道:“五公子,相比較耍帥,我看還是救人要。”
蘇天霜這才想起來,原來一旁還有個奄奄一息的傢伙。
他咳嗽了兩聲以掩飾尷尬,正要上前與林言談,卻發覺後者保持著盤坐的姿態,已經昏厥過去。
……
林言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古古香的房屋中,室還充斥著濃郁的中藥味道。
他眼睛酸無比,渾乏力疲憊,嗓子也是乾得像是在燃燒一般,渾充斥著一難言的痠痛。
林言的眼睛都還有些模糊,只能依稀看到室的佈置。除卻他正躺著的紅木床,放著臉盆用以洗漱的木架子、桌椅、桌凳、檯燈和吊燈,一應俱全。過推開的木製紗窗,可以清晰看到外面的垂柳依依。
在林言的旁,更有一個梳著對稱雙髻的丫鬟,看上去約十七八歲,容貌清秀,穿素雅的齊襦。
林言在頭腦昏沉的狀態下,加之眼前所見景象都有他極其悉的風格,一度竟有了仙界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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