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葉道然端起茶杯，由衷笑道，“還不好意思了。”
葉雲霄顯然只懂打打殺殺那一套，本招架不住，當即就站起來，強作鎮定道：“我懶得理你們！”
話音未落，已經奪門而出。
葉道然看向林言，毫不掩飾讚賞之意，頗有種看孫婿的覺，讓林言都到了一陣不自在。
“這丫頭從未談過，竇初開未免臉皮薄，你倒要主點才行。”他的話已經不是暗示了，完全是在明示。
林言為之啞然，苦笑道：“師父是不知道我有何等臭名昭著？”
“噯，”葉道然渾不在意地擺手道，“大丈夫三妻四妾，何嘗不可？”
頓了頓，他又嘆息道：“倘若雲霄這孩子是個正常人，我也希能嫁個專的好男人。可僅有三十六歲的壽元，我也就不那麼想了，只要願意就行。”
“若是生命短暫，那便更要讓短暫的時過得更好。”
林言沉默片刻，糾正道：“只怕沒有三十六年了。”
聽到這話，葉道然的神也凝重了起來。
不計代價地用那近乎源源不絕的真元，便意味著壽命的急速銳減。
“我看你們傷勢頗重，需要什麼藥材？”葉道然岔開話題問道。
林言稍作思量，而後報上一串藥材名稱。
葉道然令人取來，一併付給他，便下了逐客令：“去陪陪雲霄吧，順便幫我看看……”
他微微閉上了雙眸，這一刻彷彿不再是名震華夏的魔君，而是一個滄桑憔悴的老人：“還有多壽元。”
……
“咚咚咚——”
葉雲霄的院門被敲響，一個十六七歲的丫鬟前來開門，見得是林言後連忙行禮：“奴婢夏月，見過七公子！”
春華，夏月？
林言微微一笑，隨口問道：“是不是還有秋冬兩字的丫鬟？”
夏月頗為赧地說道：“回公子的話，還真有，分別是秋水和冬雪。”
林言笑著搖了搖頭，隨後看向了碧瓦朱甍的屋頂。
葉雲霄獨坐月之下，將左蜷、右指。
的左手握著一壺酒，黑的長髮在風中獵獵飛揚。
有落英繽紛，隨風搖曳，飄過屋頂。
如此一幕如詩如畫，令林言也為之慨不已。
那一仰頭痛快飲酒的模樣，更是像極了電影裡林青霞的風姿，盡顯灑豪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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