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的林言,在蘇采薇看來就像一個謎一般,猜不、看不明白。
只是想到先前他做出吃草這種荒謬舉,又嘆息了一聲。
心很複雜,都不知道究竟該如何看待林言了。
蘇采薇將諸般思緒拋諸腦後,復又忍不住問道:“你這麼對待杜金浩,就不怕他報復你嗎?”
林言只淡淡一笑,向著寶馬車走去:“他要真敢那麼做,只怕會跪著求我救他的命。”
蘇采薇秀眉微蹙,只覺得這話莫名其妙,本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並不知曉,林言拍杜金浩肩膀那一瞬,已經將一縷真氣打了他的維脈。
維脈起於外踝下,沿下肢外側向上,經軀幹部後外側,從腋後上肩,經頸部、耳後,前行到額部,分佈於頭側及項後,與督脈會合。
在中醫學說中,其功能是“維絡諸”。
維脈,顧名思義,便是維護氣的經脈。林言這一手,等若破壞了他的維脈機能,導致其不制。
胃虛、腎虛、脾虛等疾病,會一腦找上杜金浩,足以在短時間讓後者為病秧子。
林言都算手下留了,只讓他虛,沒讓他兩虛。
若是杜金浩懂得收斂,折騰他幾天以作懲戒也就算了。而倘若他還不知悔改,不自量力地來找自己麻煩···那不好意思,只怕到時要付出莫大代價才能了事。
兩人很快上了車,林言甚至按下了車喇叭,發出“嘟嘟”聲響,示意那群半死不活的悍匪別擋道。
在經歷了剛才的事件之後,此時的林言對他們而言,簡直有著莫大的震懾力。
僅僅是看著他的臉,就足夠讓這群亡命之徒恐懼了,像是見到了魔鬼一般。
“兄弟,別來,我們這就滾!”龍哥慌忙開口,了幾顆牙齒說話都在風,分外稽可笑。
看他那個架勢,好像還擔心林言直接開車撞過去似的······
林言了鼻子,看向蘇采薇,隨口問道:“我有那麼可怕嗎?”
蘇采薇回憶起他先前戰神般的風采,認真地點了點頭。
林言啞然失笑。
一群亡命之徒艱難地互相攙扶著起,哀嚎不斷,一瘸一拐地向著麵包車走回去。
幾輛麵包車全部開走,前路暢通無阻。
而另一邊。
杜金浩開著車,逐漸就到一陣神不振、子綿,手腳冰涼。
一度還險些出了車禍,嚇得他一個激靈。
“臥槽,咋回事?”杜金浩打了個寒,突然覺有點發冷。
難道是因為昨晚開車出去野外作戰,給整著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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