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麼不繼續說了?”林言好整以暇地問道。
這一刻,陶勇都快哭了。
說說說,我說個錘子啊!你他孃的下手這麼狠,等下再對我來兩下怎麼辦?
“你個小王…小王子!對,小王子!”陶勇覺得自己簡直是急中生智,說出了一番荒謬到堪稱稽的話語。
江心月“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引得江寧遠當即咳嗽一聲示意,才讓又板起臉來。
只是哪怕笑意從角消失,也會從眼角溢位來。
“姚叔,他出手在先,你不會怪我吧?”林言對姚自淡淡一笑,也沒想等他回答,只是給點面子罷了,跟著便看向陶勇:“陶老,你呢?”
陶勇勉強出一個笑臉,強忍吐的念頭:“不怪你……這——這是我一時糊塗!”
他都說不怪林言了,姚自自然無話可說。
“還是看病要!”陶勇經過如此打擊,囂張氣焰收斂許多,著頭皮強作鎮定,假裝不在意三人詭異的目,其實臉上早如火燒般通紅。
丟人丟到家了!
“沒事,我還能靠挽回面!”他只能在心中如此自我勸,決定大顯神通,拿到診金就開溜。
開玩笑,整整五千萬啊!
然而他沒能想到,林言卻率先走向姚自,淡淡道:“姚叔,讓我先看一下如何?”
姚自一愣,隨後便虛弱地一笑,竭力打起神來,調侃道:“看吧!我真擔心不答應,你這小夥子能把我這把老骨頭給拆了!”
“姚叔幽默。”林言隨口說了一句,便先看了姚自的舌苔、眼睛,聽他說起病狀況,再對細節加以詢問。
這個過程讓陶勇眉頭一皺,心說果然有點東西,難怪敢自稱神醫。
但他跟著心裡就冷笑了一聲:我就不信了,你年紀輕輕,還能有多大本事!再說除了冰心堂以外,放眼整個華夏,哪還有涉及如此高深的醫流傳?
林言讓姚自出手來,按指於其脈搏,並讓一縷微如遊的真氣去試探,當即眸便是一凜。
“怎麼樣,小兄弟?”姚自也沒對他抱什麼希,只是禮節、場面地問了一句。
“我大概有想法了。”林言心中有數,但看到一旁陶勇等著看自己出醜的模樣,當即便是一笑:“不過我還是很好奇,陶老既然自稱神醫,又有何賜教?”
陶勇心中一陣譏諷,當即毫不猶豫地站起來道:“那你便看好了!”
哈哈哈,囂張啊?狂啊?
不行就不行,還裝什麼?
現在沒轍了吧,還是要老夫親自出馬!
陶勇頓時一副自傲之,笑呵呵地說道:“老夫只需要一把脈,就能夠知曉——臥槽?!”
當他的手放在姚自脈搏上,頓時一副見了鬼的彩表,甚至了口。
陶勇如此反應,頓時令姚自心頭一跳,不安地問道:“陶神醫,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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