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
話音落下,他們便上車離去。
林言轉頭看向蘇采薇,後者竟然下意識退後了半步,好像真擔心他是個殺人犯似的。
林言一陣啞然,只微笑道:“沒事了,回去睡覺吧。”
他深吸了一口凌晨寒冷的空氣,著肺部微涼的清新氣息,眸中閃過一抹厲。
背後算計自己的人,到底會是誰?
隨後林言竟然無語地發現,可疑目標過多,本無從判斷。
“這混賬玩意兒,到底得罪過多人啊!”
一夜時間過去,朝初升。
蘇采薇能夠看出來,林言並未怎麼昨夜發生事件的影響,至還能優哉遊哉地在院子裡練拳。
那拳法剛並濟、輕靈、不急不緩,給人以賞心悅目之,讓蘇采薇又一次從心底泛起了狐疑,不明白他什麼時候學會這套拳法的。
但也沒有多想,便洗漱去上班了。
林言獨自待在家中,倒也悠然自在。打打拳、喝喝茶、看看書靜坐下來汲取天地間稀薄的靈氣修行,時間悄然就流逝了。
大約在下午四點左右,江心月給他打了個電話,問他在哪。
林言說在家裡,後者立即吐槽了一句:“死宅男。”
江心月讓林言稍等,說已經在開車趕來的路上:“別自己開車上路昂,今天到你的車限號了!拜拜,等會見。”
結束通話電話極其乾脆,都不等林言說一句不用麻煩了,我可以打車過去。
二十幾分鍾過後,一輛瑪莎拉在別墅門前停下,車窗搖下,出了江心月那充滿青春靚麗氣息的俏臉,調侃道:“小白臉,上車,姐帶你去瀟灑!”
林言突然好想吐槽,說得好想我被你養了似的。
在他上車後,江心月便調轉車頭,往回開去。在路上還不悅地抱怨,說那個糟老頭脾氣大得嚇死人,擺著個架子以為自己多了不起云云。
聽江心月說起,林言才知曉那個名陶勇的名醫也在江家作客。
陶勇想多收診金,抱著坐地起價的心思讓江寧遠吃了閉門羹。江寧遠不喜他那鼻孔看人的傲慢態度,心中不悅。加上對林言的絕對信任,覺得本沒必要花大價錢請陶勇,便不再去找。
陶勇極為自信,甚至在江寧遠離去之時,還不忘諷刺地來上一句:“你的朋友要想活命,遲早會再來找我的!”
如果事到這裡結束,那陶勇自然是搬石砸腳、錯失了一筆極為厚的診金不說、還白白得罪了人。
但跟著就是峰迴路轉,江寧遠的朋友慌了,覺得沒有陶勇親自出手相救,自己的命就不保了。
作為西南地區的首富,來自雲滇省昆城的姚自,不惜提出五千萬的高昂診金請陶勇出山,只求保住自己的命。
“五千萬?”林言一陣啞然,心說會不會太離譜了?
“對啊。”江心月嚼著口香糖,也是無奈道,“簡直獅子大開口。再說了,他收五千萬診金,顯得我江家對你多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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