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囂張,還想敲人竹槓,簡直活該!
林言懶得理會陶勇,又替姚自把脈,隨後便點頭道:“沒什麼大礙了。只是大病初癒,脾不足、宗氣虛弱,故而神疲乏、食慾不振,心煩易驚、睡眠不安。”
“姚叔可以先去洗個澡,我給你開個方子,你照著抓藥連服五劑便是。”
姚自慨不已,沒想到還真有如此年輕的神醫。在對林言道謝之後,更是慚愧地對江寧遠說道:“寧遠一片好心,倒是我目狹隘了,此次也多虧你費心了。”
江寧遠聽得此話,頓時心大好,朗聲笑道:“我們這麼多年的,這都是應該的。哥出了一的汗,還是去洗個澡吧,我王姨替你找套換的服便是。”
姚自倒也不客套,答應下來,而後取出一張填寫好的支票,非要給林言。
陶勇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簡直眼紅得不行。
那是整整五千萬啊,本來應該是自己的東西!
林言一陣啞然,一手推了回去,搖頭回絕道:“姚叔,不是說過了嗎?五千萬太多了。”
治病救人收診金,乃是天經地義之事,但林言認為凡事皆有度。從未貪念過盛,也是他道心澄澈,輕鬆度過心魔劫的重要原因。
如果是一個無辜害的貧苦百姓出現在自己面前,給不出一文診金,林言同樣也會施以援手。
此為,萬古醫仙!
但對於陶勇而言,這一幕簡直就難以理解,讓他震驚無比。
姚自卻是執意要給,甚至又發揮了幽默細胞,調侃道:“其實這事啊,就像我年輕那會給人花錢。有的拜金天天纏著我給買這買那,我偏是反,一分錢都不想給。而有的人會為我考慮、不願讓我多作破費,我反而願意大把給花錢!”
幽默之餘,似乎還諷刺了陶勇主獅子大開口、敲竹槓的行為。
一時之間,陶勇更是近乎窒息,愧得想找個地鑽下去!
林言為之莞爾。
姚自再度勸說他手下這筆診金,就當是個朋友。
江寧遠也在一旁勸說:“哥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真要說起來,他也不差這點錢。你要心頭過意不去,以後姚家要有點什麼疑難病症,你幫幫忙不就是了?”
林言遂不再堅持,只讓姚自以後有什麼需要自己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便是。
就如姚先前所言,當是個朋友。
姚自前去浴室洗澡,林言便讓江心月拿來紙筆,要寫下溫養子的藥方。
陶勇實在忍不住了,慌忙道:“林言——啊不,林神醫!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救救我吧!”
如此卑微姿態,哪能看出還是先前那個輕蔑到以鼻孔看人的傢伙?
他先前固然見林言行針路數了,但卻不敢貿然複製嘗試。正因為他有些本事,才知曉“辯證治療”四個字的深刻含義。
哪怕是同樣的傷病,發生在不同季節、不同的人上、有著不同程度的症狀,治療方式都應當有所差異。
放到當下來說,因為陶勇有氣、姚自無氣,兩人的症狀都出現了分歧差異。
林言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如你所見,我治病救人是要收診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