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紙筆,目灼灼地看向林言,突然就笑了:先前他大展手、出手救人、教訓陶勇,那般從容不迫的氣度…真的帥啊。
至在江心月短短二十一年的生涯中,還真沒見過比林言更特別的男人。
江心月坐在林言旁,托腮看著他寫下藥方,頓時便為其字跡到驚訝。
以鋼筆寫就楷書,標準到堪稱範本的完書寫。
江心月覺得可能是自己不太懂書法的緣故,竟然覺得林言的字跡比字帖和書本上的更加賞心悅目!
勻衡瘦,有斬釘截鐵之勢,點畫爽利秀,骨力遒勁,結嚴!
江心月並不知曉,這其實並非是一種錯覺。
當有人活了一萬年,就是通再多領域都不為過。所謂書法大家或許天賦驚豔,可書寫經驗卻連百年都難有。而就算是個資質魯鈍至極的庸才,書寫萬年也能將古往今來的書法大家吊著打了……
“黃芪、淮山藥各三十克,炒白朮、金、神曲、生地各十五克,知母、陳皮、玄參各十克。”
“每日一劑,以水煎服,共服五日。”
江心月看到如此藥方,注意力卻全然跑偏了,由衷慨道:“不會武的神醫,不是個優秀的書法家。”
林言為之莞爾:“什麼七八糟的?”
江心月沒有回答,反而讓他寫副鋼筆字送給自己,說要裱起來掛在客廳。
林言卻搖頭道:“我不善用鋼筆,筆還行。”
江心月一臉“我懷疑你在逗我”的表,看了眼方子上的字跡,又神詭異地看向了林言。
這不善用鋼筆?!
你筆字真能比這還寫得好,怕是得被封書聖了吧?
就在這時,姚自已然換好服自浴室出來,見得陶勇不在,便隨口問了句:“陶勇呢?”
也不“陶神醫”了。
“他覺得沒臉見人,先走了。”林言笑了笑,將藥方遞給了姚自。
姚自也不免會心地笑了,只覺林言教訓了那個狂妄的老東西,當真是大快人心。
他隨意地拿起方子一看,隨後便為之容,忍不住和江心月一般,由衷讚歎道:“好字!真是好字啊!”
林言這才意識到,他在仙界“一般水準”的字跡,拿到人間是何等的離譜——畢竟地球與仙界不同,並非到都是活過數千數萬年的仙人。
但他也不在意這點稱讚,反倒是認真地對姚自說道:“姚叔,三葉噬魂草非同小可。乃是修…古武界所有,非靈土無以生長。此番你中了此毒,恐怕是有人在針對你。”
而且來頭不小,至手中掌握著基礎修真資源。
談及此事,姚自的臉也是肅穆起來,鄭重道:“不錯,在確定我並非生病而是中毒之時,我便想到了這茬。此事非同小可,只怕不僅是我,連整個姚家都被人盯上了,於危險之中!”
“現在還不知道是誰在暗中下此毒手,不過我會徹查到底,也讓家中所有人都小心。”
說到這裡,他嘆息了一聲,慨道:“小兄弟,你不僅是救了我,可能還救了我們整個姚家上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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