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後者便不再搐著口吐白沫,只是一陣反胃,難得厲害。
他驚恐地抬起頭來,看向林言平靜離去的背影,心中無可抑制的湧起惶恐。
這個男人,絕對不能招惹!
王家別墅之中。
王麒麟有些氣急敗壞,甚至抓起了有“薄如紙、聲如罄”譽的景德鎮彩瓷杯,彷彿下一秒就要將其砸個稀爛。
堅持從醫院回來的王羽淡淡看了他一眼,後者便悻悻地放下彩瓷杯,只是懊惱道:“姐,你的計劃不行啊,本行不通!”
王羽若有所思,似乎想明白了什麼:“你把事經過給我說一遍。”
王麒麟深吸一口氣,將老人如何假裝出事、又被林言一針紮起來當場拆穿的事娓娓道來。
王羽的表凝固了一瞬。
這次到想砸東西了,而且還是往王麒麟臉上砸去那種!
這是個什麼蠢東西啊?這玩意兒真的是我弟弟?
要放到外面工作、又或在方機構上班,絕對是半點揣不到上級領導意思,等著被一腳踹出去的那種貨。
但面上卻只是輕嘆了一聲,搖頭道:“弟弟,你錯了。我是讓你找個病患,先讓林言當眾行醫救下。再之後利用王大這種專業人士做掉病人,營造出病理死亡的假象,栽贓給林言。”
“如此一來,質完全不同,林言便是無證行醫且致人死亡,哪還能在外面逍遙自在?”
王麒麟猛地瞪大雙眼,有些愧道:“姐,對不起,我真沒想到!”
王羽暗歎一聲,心說還是自己疏忽了,過於高估這蠢材的豬腦子。
“識人不明,當自省之,莫要再犯。”心中暗自警醒自己,一如過去發現自己不足便鞭策自己、不斷進步的慣有作風。
跟著,王羽便搖頭,略顯自責地說道:“二弟,這不怪你,是姐姐沒有說清楚,沒讓你領會到我的意思。”
此時的王麒麟還沒意識到,他因為傻人有傻福,已經避開了一次足以毀掉他的算計。
他反而對王羽更加信服了,連忙問道:“姐,你這麼聰明,肯定還有辦法吧?”
可惜王羽並沒有除掉林言的心思,只一心想著解決自己的二弟。
事發展到這個地步,也不需要再多做什麼了——王麒麟不會放棄招惹林言,終將引來禍患。
嗯,對了。要讓林言起殺心,最好的辦法便是對他邊的人手。
王羽隨口說道:“打草驚蛇,再怎麼栽贓陷害,也難有所獲了。你倒不如試著看,能不能以林言邊的人做文章,讓他自投羅網?”
王麒麟眼前一亮,在大姐的指點下,想到了一個點子。
蘇遠不是喜歡賣兒嗎?縱觀整個蓉城,哪還有比自己價更高的公子哥?
想到這裡,王麒麟興了起來。
不僅能夠算計林言,更能名正言順玩到他的老婆,豈不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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