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當回事,沒轍。
“江心月那丫頭不會也給我扔了吧?”林言這麼一想,頓時更加無奈了。
他搖了搖頭,不去多想。待得麵條和白蛋煮好後撈起,配上切碎的蔥薑蒜和調料、開了盒牛罐頭,將煮的蛋剝殼對半切開,放在攪拌均勻的麵條上。
就這樣,林言獨自坐在客廳,像個普通人一般吃著麵條,對付了一頓。
將碗筷洗淨後,他又回到臥室,取出了那串月石項鍊,盤坐下來,默默汲取著其中的靈氣。
這個過程持續到半夜時分,林言才徹底將其中的靈氣耗盡,氣海中第一條壑終於充盈起來,如長河咆哮般,奔騰不息。
先天一層,修得圓滿。
林言只覺氣充沛,宛若有著虎蛟之力。像再遇到唐青雲那般古武修士,哪怕境界高出自己兩層,也能輕鬆擊敗,本無需取巧,以力破之即可。
可惜沒有飛劍,否則還能使出讓古武界驚恐的劍,防不勝防。
林言也就這麼一想,隨後便收起靈氣枯竭的月石,安然睡去。
次日一早,林言洗漱過後吃過早飯,便給江心月打了個電話,將要送出護符。
讓他多有點意外的是,江心月竟然說在學校——蓉城中醫藥大學。
林言便驅車去往所在的學校,可想而知,一輛瑪莎拉出現在象牙塔般的學校,會引來多注視的目。
江心月坐在涼亭中,穿著運的小上和熱,出筆直修長的玉,充滿青春活力。遠遠的便對林言招手,一笑出兩個酒窩,更有兩顆尖尖的小虎牙。
迷死人不償命。
“怎麼想到來找我?”江心月明顯很開心。
“送你個小禮。”林言臺詞都沒有改一下,直接取出了兩張護符。
“噫?你還信這些?”江心月有點意外,“專程跑一趟,就為了送我這個東西?”
眼見林言微微頷首,江心月便欣然收下:“雖說有點奇怪吧,但你一片心意,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啦!”
看那笑靨如花的模樣,哪有半點“勉為其難”的樣子?
林言給了江心月三張護符,讓將另外兩張轉給江寧遠與姚自。
江心月答應下來,轉而問道:“陪我隨便走走?”
林言反問道:“你沒課嗎?”
江心月了個懶腰,舒展著曼妙的子,不以為然道:“有節育課,翹了就行。我爹是江寧遠,這學校有棟樓都是他捐的,還能給我掛科不?”
林言啞然失笑,隨後說道:“小小年紀不學好,上你的課去吧。”
江心月不悅地撇道:“說得你多大年紀似的。”
林言笑笑不說話,只是與揮手作別。
他來到這裡,還有正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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