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急了會跳牆、兔子急了會咬人、螞蟻死了也要蹬兩下。
一個將死之人,哪能顧得上自己的舉有何其可笑稽?“爭命”二字,已然是他所有行為的機。
“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啊!”王麒麟面目猙獰扭曲,帶著哭腔、近乎崩潰地嘶吼道。
林言卻連眼皮子都未曾眨一下,眸深邃冷冽依舊。他緩緩站起來,甚至有閒心掏出煙盒,取出一拋起叼在上,不不慢地向王麒麟走進。
在夜之下,兩人的距離逐漸拉近。
林言每一步踏下,都讓王麒麟心中的恐懼加深一分。
“給老子死!”王麒麟咆哮著,艱難地用腳趾扣下扳機,只覺都快筋了。
“砰!”
一聲巨響中,子彈以極速凌厲破空,向著林言的膛去。
這一刻,王麒麟見到了徹底讓他窒息的一幕。
林言不再掩飾護符的能力,周赫然浮現出一層半明的幕。
“當——”
子彈頭擊打在上面,竟然開始扭曲變形。在一聲清脆的金鐵加聲中,向著一旁彈出去!
更他娘恐怖的是,林言甚至懶得看一眼,只信手出兩指抓去。
卻將散發著寥寥青煙的子彈夾在指間。
林言將這枚高溫滾燙的子彈頭取來,杵在菸頭上,深吸了一口。
菸頭的火星便燃燒起來。
王麒麟愣是被嚇得渾直冒冷汗,浸了,話都說不出來!
“這踏馬的……還是人嗎?!”他近乎肝膽俱裂,恐懼如無形的大手,死死掐咽,令他難以呼吸。
林言輕輕鬆開手指,變形扭曲的子彈便順勢墜落,在石頭上發出“噹啷”脆響,輕輕彈起,落到草叢中。
王麒麟神過於張,如此微小的靜,竟然讓他渾極其不自然地一個激靈。
“說吧,你想怎麼死?”林言漠然開口。
一點忽明忽暗的火星,在黑夜中仿若幽冥鬼火。
“噗通——”
王麒麟跪在了他面前。
像條狗一般卑微。
“林言,你不能殺我!”王麒麟聲道,“你要是殺了我,你要麼被判無期徒刑,要麼就等著挨子彈吧!”
親眼目睹林言近乎鬼神般的莫測神通,更見得他殺人如殺蟻、連眼皮子都不眨一下,毫無緒波,冰冷而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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