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宮主有生命之氣從丹田而起,潤澤脈臟腑,輔助氣運轉,致使脈流通、強頑邪,這才支撐到了現在。這…莫非是傳說中的氣?”
聽得趙北川如此話語,遊客和記者皆是驚訝無比,將信將疑。
張清苦笑著點頭,沒有說什麼。
若非如此頑疾拖累,他早已破宗師之境,何至於此?
趙北川嘆息了一聲,也沒有放出什麼大話:“恕我才疏學淺,著實無法治此症。只能替宮主開個房子,按時服用,或可多活些時日。”
治不好就是治不好,口口聲聲吹噓自己能行,過段日子張清卻因病西去,那就了沽名釣譽的笑話了。
“這就是山城名醫?不過如此。”陶英武面失之,引得趙北川臉紅一陣青一陣的,只能憤憤冷哼一聲。
而陶勇則四下張著,以記恨的目搜尋著林言的影。
這麼大的場面,這個自詡不凡的傢伙怎麼沒有來?
他想趁著師父在此,當眾折辱林言一番,讓後者在面前面掃地,無法再行醫。
若是有機會的話…呵呵,還能給林言施以奇毒,讓他跪著求陶英武解救,並付出慘重代價。
繼陶英武之後,陸續又有兩位來頭不小的名醫給張清診脈,卻如出一轍的無能為力。只能過針灸、藥等手段,對病症加以緩解,延緩死期罷了。
其實從一開始,他們就沒想過能治好肺癌晚期。不過是各顯神通,看誰的手段更勝一籌,能夠讓張清活得更久、遭更小的病痛摧殘罷了。
比如誰的方法能讓肺癌晚期多活三五年,那不也是實力的證明嗎?治不好公認的不治之病,並不會有損面。
而能夠極大程度阻攔死亡的步伐,卻會因此揚名!
原本幾位名醫的想法是這樣,但很可惜,在場有冰心堂長老。
“呵,什麼名醫,不過是一群庸醫罷了!看來除我冰心堂以外,天下再無名醫可言。”陶英武放聲而笑,讓一眾名醫臉上無。
“這位朋友,你既然如此有自信,何不讓我等見識一二?”趙北川心中惱火,便冷聲開口道。
“對,你行你上啊!”
“別說不練,吹牛誰不會?”
眾人也是紛紛附和,擺明不相信他能治療肺癌晚期。
陶英武將袖一掃,倨傲道:“老夫倒是能治,可惜張清與我素有舊怨,便是不救又如何?”
不等其他人出言相譏,他便說道:“除了這群牛鼻子以外,在場還有誰是肺癌晚期?如果有就站出來吧,老夫今日便讓你們開開眼!”
他的話音落下,當即便有人激地喊道:“我!我是肺癌晚期,還有醫生開的診斷報告,就在包裡!就是聽說這裡匯聚名醫來診療肺癌晚期,我才抱著一線希來的!”
所謂病急投醫便是如此,哪怕是渺茫的希,也斷然不會放棄。
“為免他人說我弄虛作假——各位名醫,請了,先看看此人是否患有肺癌,且已經到了晚期。”陶英武信心十足,一副有竹的模樣,讓眾人都有些拿不定了。
趙北川等名醫檢視後,又看了診斷報告,百分百確認其病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