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的警員又問了一句:“那要是沒有證據呢?”
警眉頭一擰,不作言語了。
如果掌權人王自真能做到如此天無的程度,那當真是可怕至極。
但…
還有一個“自”。
兩個名為自的男人,皆來自豪門大家族。
可哪怕是豪門大家,其能量終歸也是有差距的。
警心頭暗歎一聲,有些對林言刮目相看了:這麼年紀輕輕的一個小夥,竟然能對付四個持有非法武的人,並且讓驚姚自為他說話……
深藏不,極其不簡單啊!
而在蓉城的另一。
夜下的青城山寧靜而雄渾,山勢巍峨,讓人之便有敬畏之。
上清宮。
“咳咳咳——”一個老道撕心裂肺的咳嗽著,彷彿要把肺都給咳出來一般,前痰盂中已然有一灘烏黑,看上去目驚心。
“宮主這病越發嚴重了,若無冰心堂神醫出手相助,恐怕……”一個鑽研醫的中年道人正為他號脈,卻沒有再說下去,只是沉沉一聲嘆息。
上清宮主的面也黯然了下去。
青城道門與冰心堂有勢不兩立之仇,顯然是指不上了。
可舍此之外,還有誰能救他呢?
號脈的中年道人稍作沉,開口道:“依我看,不若將訊息放出去,廣招蓉城乃至整個西蜀的賢才,替宮主看病。”
作為青城山上清宮主,張清苦笑著搖了搖頭,嘆息道:“世間萬事,皆有定數。看來我逃不過此劫,還是不勞道友費心了。”
中年道人卻是眉頭一皺,沉聲道:“《增廣賢文》有云:‘蒿草之下,或有蘭香。茅茨之屋,或有侯王。’就算除去冰心堂不談,誰又敢斷言,天下沒有神醫能治療宮主的頑疾呢?”
張清咳嗽了著,有氣無力地擺手道:“也罷,權當死馬當作活馬醫,試試看倒也無妨。”
歸結底,他還是希能夠活下去的。
先天十二層的古武強者,有破宗師之境延長壽元,豈願就此撒手人寰?
“天下之事,莫非合於利而,不合於利而止。不知宗主願許諾何等利益,廣邀天下名醫?”中年道人皺眉,沉聲問出了一個現實的問題。
張清稍作沉,旋即面肅然之,鄭重其事道:“若真有神醫能救我一命,無異於再生之恩。我們道教信奉因果造化,貧道也別無所有,便欠他一命!”
室眾人皆是為之容,知曉上清宮主此言的分量有何其沉重。
作為當代天師之子,卻放出如此豪言,這幾乎意味著……只要不違背道德法律,可以集聚整個青城道門之力相助救下他的神醫啊!
與此同時,遠在三百公里外的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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