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理?”張清看向林言,輕嘆一聲問道。
聽到這話,唐家三人皆是心頭一,忐忑不安地看向林言,充滿驚慌之意。
“他要廢我修為,挑斷我的手腳筋,我學醫的,沒那麼殘忍。”林言淡淡一笑,讓唐家三人心中鬆了口氣。
可不等他們懸起的心徹底落下,林言便補充道:“只廢他修為就行了。”
轟!
三人只覺腦海中炸響了一道驚雷,瞬間駭得面無。
“我是臥龍宗的長老,你不能廢我修為,臥龍宗不會放過你的!”唐長青厲荏,慌忙喊道。
“我這個人不喜歡被威脅,”林言長吐出一口煙霧,在煙霧繚繞之下,看不清他的神,但聲音卻是古井無波,“你是臥龍宗的人又如何?我還是社會主義的棟樑,祖國的花朵呢。”
這一句話,慪得唐長青差點心梗塞。
“道友,莫要怪我手下不留,這是你自食惡果。你不顧門規為惡在先,若是今番沒有我相助這位小友,他落在你手上會是何等下場,你也應當清楚。”
道長就是道長,手之前還要先講講道理,更是輕嘆了一聲:“得罪了。”
話音落下,張清已經走到唐長青前,猛地高舉手掌,“啪”的一聲拍向了他的丹田氣海。
“噗!”
唐長青痛苦得一張臉都扭曲著皺了一團,吐出一口鮮。
此時,他的下和襟上都被鮮染紅,目驚心。
“不!”唐長青發出絕的慘聲,上的痛楚都還是其次的,最恐怖的是那種神上的摧殘。
到一強悍修為然無存,他陷了最深沉的惶恐無助之中。
數十年寒暑不綴,心苦修啊!
沒了。
什麼都沒了,自己以後就只是個普通的老頭了!
眼見唐長青出悽然悲愴的笑容,林言搖了搖頭,淡淡道:“我給過你機會,可惜你不懂珍惜。”
他不提這茬還好,提到這一茬,唐長青更是氣得渾發抖,眼眶都紅了,劇烈地咳嗽起來,嚇得兩個兒子連忙給他拍背順氣。
“張…張清,”唐長青不甘地聲開口,聲音中充滿虛弱無力之,“我不明白,這小子跟你非親非故,你為什麼幫他到如此地步?!”
他憋屈得快要瘋了,不弄明白這個問題更是心頭難得要命。
“你先前不是質疑我並非肺癌晚期患者嗎?”張清輕嘆一聲,開口道,“事實上,我的確患上了肺癌,也到了病膏肓的晚期。”
唐長青頓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更加無法理解先前發生的一切。
張清這才繼續說道:“正是林言治好了貧道的病症,與貧道有救命之恩。你要廢了貧道救命恩人的修為、並挑斷其手筋腳筋,貧道豈能袖手旁觀?”
聽到這裡,三人面震撼駭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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