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頂得住啊?
蘇采薇只覺心跳都了半拍。
人終究是,在這一刻,蘇采薇覺得有句話已經湧到了嚨,呼之出——林言,我們能不能重新來過?
可就在此時,林言的手機鈴聲極其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蘇采薇看到來電顯示上的名字,面微微一僵,旋即便勉強笑道:“你先接電話吧。”
林言遂對微微一笑,旋即走到一邊,接起了電話。
“林言,你事辦好了沒有啊?我家都準備好飯菜了,等著給你和姚叔踐行呢。”江心月睜著眼睛說瞎話,事實上廚師才剛開啟灶火。
林言也不願讓他們久等,便回應道:“辦妥了,我很快就過來。”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便向蘇采薇辭別。
後者本來想說送送他,可想到江心月,終究是止住了這樣的想法。
只是看著林言離去的背影,蘇采薇突然到一陣悵然若失。
……
夜間吃飯的時候,江心月滴酒不沾。
吃過飯後,江心月便拽著林言的手,說要帶他去兜兜風。林言閒著沒事,也就聽之任之。
這一幕惹得姚自和江寧遠面面相覷,旋即出會意的笑容。
江心月帶著林言去了一偏僻的郊外小景點,唯一亮點便是夏夜可以觀賞螢火蟲。
張清雖然一道前往了,但也頗有眼力勁,表示自己在山腳逛逛就行。
就這樣,兩人上了山。
夜晚的山間小道顯得很是安靜,唯有兩側樹木在風中搖曳著,發出“沙沙”的聲響,輕淺唱。
江心月突然覺得還浪漫的。
而且這孤男寡、荒郊野外的,總覺像是在野外做什麼見不得人事的小呢?
林言找了個草地,極為愜意輕鬆地躺了下去。
“噯,林言。”江心月用胳膊肘輕輕捅了他一下,用玩笑般的語氣問道,“你有沒有哪怕一點喜歡我啊?”
儘量讓自己顯得很自然隨意,似乎不在意這個問題的答案。但那潛藏起來的小心翼翼的覺,還是讓林言察覺到了。
而能夠問出這樣的問題,自然和林言為蘇采薇做的事有關,讓產生了危機。
林言覺得這個問題不好回答。
喜歡嗎?或許有一點。
可修真界的思想,和現代社會的確有極大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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