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大多是在逃嫌疑犯,又或乾脆是渡而來的人。在份證不能用的前提下,租房買房都是難事,被安置在地下據點中。
當然,縱然是在他們的基地,也不可能一網打盡,這是必然的事——有人在外出任務,不在據點;有人將自己殺手罪犯的份潛藏得很好,表面上還有一重份,能夠像正常人一般生活,沒必要住在地下據點。
按照林言所知的資訊,整個公司全踏馬都是殺手!為免資訊暴,連一個外人也沒招過。
想想還諷刺的,這些殺手夜裡行兇,白天還得裝模作樣搞點生產、做點銷售……
看來生活是真的不容易,連殺手都混到這份上了。
不過想想倒是很正常,畢竟這麼大一個殺手組織,總要想辦法掩人耳目,儘量避免留下任何蛛馬跡。
“砰!”雲中鶴摔上車門,和林言一道下了車,向著這個殺手據點走去。
一個看門的退休殺手,大約有五十歲左右,看到兩人便皺起眉頭,厲聲呵斥道:“幹什麼的?工廠重地,閒人免進!”
砰!
雲中鶴隔空便是一拳,相隔十幾米之遠,那堵鐵門竟然“轟”的一聲被砸飛。
恐怖的氣勁狠狠轟在看門殺手的上,力背。
他“噗”地吐出一口鮮,骨和臟都在一拳之力下被打,倒飛出去,倒在了泊中。
勁外放,傷敵於百步之!
這,便是宗師之威。
古武界所謂的宗師境界,其實就對應修真中的築基。
儘管真要比起來,絕對無法敵過築基修士,但此番神威已然不可小覷。曾經有古武宗師以武,也是因為過度強悍的實力,讓他徹底膨脹了。
林言微微頷首,對自己的金牌打手還算滿意。照這個架勢看起來,倒是用不著自己出手了。
兩人向著燈火通明的食堂走去,還未抵達門口便聽到一陣喧囂。
喝酒吃夜宵的、喝茶打牌的、開黑打遊戲的,不一而足。
殺手也同樣是人,掙錢就是為了花,花錢就是為了生活,有點娛樂活全然不足為奇。
林言給雲中鶴遞了個眼,後者頓時毫不猶豫,極其囂張地就向著食堂走去。
有正門不走,他非要“哐”的一腳將玻璃窗踢個稀爛,讓大片玻璃碎片“嘩啦”墜落下來。
“誰?!”
“什麼人?!”
一群殺手的反應並不慢,當即變了臉,條件反般地掏出黑星。
看到來人是個老頭的瞬間,他們便鬨笑出聲,更有人出了輕蔑譏諷的笑容。
可殺手就是殺手,縱然輕視雲中鶴,依舊未曾有毫猶豫、更沒有半個字的廢話,直接扣了扳機。
“噗噗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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