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月嬋冷冷地一笑,神不善地看向林言,充滿鄙夷厭惡之意:“心怡,你條件這麼好,怎麼能找這種人做男朋友?”
“哦?”林言將菸頭掐滅,吐出最後一口煙霧,饒有興致道:“我怎麼了?”
“沽名釣譽,裝神弄鬼!”孫月嬋毫不留,言辭尖銳,“搞封建迷信那一套,還聲稱用符咒治好了肺癌晚期。現在都被揭穿了,你還有臉出來見人?”
“嘖嘖,為了名聲和錢財,你還真是什麼喪心病狂的事都幹得出來。依靠這個假新聞賺來的名氣,掙了不錢吧?不知道買通各路、以及在場那些人的錢,有沒有賺回來?”
的話音落下,在場眾人的臉更加彩了,充滿了輕蔑和恥笑的意味。
“用符咒治好肺癌晚期?哈哈哈,看來是我見識了,這種事都有人信嗎?”
“既然林大師醫如此非凡,能不能現場給我們表演一下,如何用符咒治病?”
“唉,我華夏真是能人輩出,最近有了不大師啊!”
他們在說“大師”二字之時,咬字都格外清晰用力,譏諷之意不言而喻,瞬間便能讓人聯想到被人兩圈KO的“太極大師”、拿著針管齜墨一驚一乍鬼跺腳的“國畫大師”。
林言看向孫月嬋,淡淡道:“你們孫家惡意造謠抹黑我的名聲,現在倒是賊喊抓賊,說我招搖撞騙了?”
孫月嬋臉一寒,瞪眼道:“你說什麼?我們孫家還需要汙衊你的名聲?簡直笑話!”
“就符咒治癌症這種鬼話,什麼腦殘才會相信?”
姚心怡實在聽不下去了,當即打斷道:“月嬋,不要再說了。”
孫月嬋卻是不依不饒,一副對林言深惡痛絕的模樣:“心怡,你真不能和這種人渣敗類在一起!我都不敢想象,這種人開了家制藥公司,造出來的藥會是什麼質量,又要禍害多人?”
“月嬋!”姚心怡的聲音重了兩分,“我們是出來玩的,不是來吵架的。你要還當我是你的朋友,就不要再說了。”
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孫月嬋只得作罷,但卻狠狠瞪了林言一眼。
林言看這幅模樣,便知曉對這件事的真相也是一無所知,便懶得與一般見識。
可孫月嬋卻打心眼看不順眼他。
一來是覺得林言是個老神,人品道德敗壞,還搶佔他們孫家的市場;二來則是因為…喜歡姚心怡。
“林大師,既然都出來玩了,有興趣和我的司機比一場嗎?”孫月嬋冷著一張俏臉,挑釁道。
比賽是假,的司機乃是出了名的雲滇車神,曾經是國家級賽車手,林言輸了也不丟人。
孫月嬋真正的目的,是讓譚和軍在賽車場上玩的,弄個車禍出來,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
“怎麼個玩法?”林言來了興致,出聲問道。
“很簡單,比誰先到達山頂的終點。”孫月嬋指向廣場上那塊電子大屏,開口道,“全程有實況監控,怎麼樣,敢不敢玩一把?”
林言聽到這裡,卻是興致缺缺道:“不添點彩頭有意思嗎?”
他的話音落下,全場陷了短暫的死寂之中,一個個都以關智障兒的同目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