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僅僅是站在那裡,便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直把兩個男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其中一個帶朋友來玩的人,更是被揪著耳朵,一個勁告饒,惹得姚心怡噗嗤笑出聲來。
林言和兩個人很快就下了水。
太正好,水溫不冷不熱格外宜人。
孫月嬋有意孤立林言,遂主請纓,要教姚心怡學游泳——後者偶爾會來這裡玩,但到現在都是隻旱鴨子。
孫月嬋教游泳的時候,不知有意還是無意,一隻手託著平坦的腹部、一隻手更是託在在了傲人的雪山上。
“啊~”姚心怡突然發出一聲令人想非非的嗓音,頓時引來眾人怪異的目。
嗔怪地白了孫月嬋一眼,又好氣又好笑道:“你這是在教我游泳?”
孫月嬋有點心虛:“對呀,有什麼問題嗎?”
姚心怡無奈道:“你託著我就算了,怎麼還起來了?”
起來?
聽到這裡,包括林言在的男人,都下意識看了眼姚心怡掄雙臂時巍巍上下輕晃的雪山。
那抹起伏不定的白雪浪,簡直是致命的引。
有男人當場嚥了口唾沫,結上下蠕。
而另外一個男人懷中的朋友更是瞬間變了臉,以一種殺人般的目看向他——到了,什麼堅的事抵住了他。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有人甚至都在羨慕孫月嬋了,也想試試起來是什麼樣的。
林言也停了下來,只覺兩個人看起來賞心悅目,比游泳有意思多了。
孫月嬋不懂得收斂,手腳的,引得姚心怡哭笑不得,乾脆不學了,淌著大約一米五幾的水深,靠向了林言。
這一刻,林言看到孫月嬋的目,簡直充滿了警告和威脅。
他只覺好笑。
這小丫頭片子,還想教我做事?
林言遂一把拉過姚心怡的纖纖玉手,在“嘩啦”水聲中,將拽到了自己懷中。
姚心怡眸中閃過一錯愕,但轉瞬就化為了狐狸般的魅笑容,甚至用玉臂環住了林言的脖頸,將臉了過去,鼻尖都湊在了一起,彷彿下一刻就要吻上去似的。
孫月嬋看到這一幕,頓時瞪大雙眼,不住地做著深呼吸,高聳的雪山起伏不定,甚至一手按在了心口,一副氣得心梗塞的模樣。
故意的!
這兩個人絕對是故意的!
姚心怡將在林言耳邊,濡溼的髮輕他的臉頰,微微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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