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僅從劍鞘就能看出來,此劍當是筆直中正,劍鋒狹窄細長。除開是雙刃以外,類似於唐橫刀的制式。
面對全場的譁然議論之聲,中年男人無奈道:“還請諸位稍安勿躁,我們也不知道敗亡之劍為何會損壞至此,更不”
“我想也正是因為它損壞的緣故,持有者才願意拿出來拍賣吧?”
聽到這話,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認同。
“據門與萬蠱教宗師鑑定,此劍鋒利異常。縱然是凡人持此殘劍,也可傷及宗師強者!”
“只是因破損嚴重,當以力灌注其中化為敗亡劍氣將會失控,必定反噬其主。建議諸位只把它看作一劍鋒利的殘劍,不要嘗試以力催。”中年男人繼續開口,讓不人深憾,更有人扼腕嘆息。
“七絕神兵之一,竟然淪落至此,真是可悲可嘆。”
“此劍素有凶煞不祥之稱,歷任主人皆難逃厄運,或許也該塵封了。”
“不能以力催,它還剩下幾分價值?”
“難怪要拿出來拍賣,原來它不僅沒了往日神威,更了燙手山芋。”
主辦方還未報出拍賣價,眾人便搖頭不已,為此名劍的遭遇唏噓慨,卻顯然沒有什麼出價的念頭。
敗亡乃是不祥之劍。縱觀歷任持劍者,無一能活過四十大限,無論何等宗師巨擘、又或輝煌一時的天驕,皆是如此。
若是其還有往日威能,或許還有人心一狠、不信邪就出大價錢拍下如此神兵。
可眼下不過是一柄殘劍,誰願意花大價錢買這麼一把凶煞之劍回家?
林言卻是若有所思,看向了會場中一個十五六歲的年。
在神識的覆蓋範圍中,他早就察覺到了這個年不同尋常的反應。
在看到敗亡之劍的瞬間,年的眼睛就紅了,甚至呼吸都逐漸急促起來,雙手攥拳,死死地盯著這柄殘劍。
“這把劍和他淵源頗大。”林言得出如此結論。
“敗亡之劍,起拍價五十萬,每次加價不得於五萬。”
“拍賣開始!”中年人話音落下,便“砰”的將拍賣槌砸了下去。
“五十萬。”年著一焦急之意,當即便出口價。
他這一舉,頓時引來不人驚異的目,沒想到這裡還有未年,甚至上來就價五十萬。
一號包間的白一凡頓時笑了,當即抬價道:“五十五萬。”
“六十萬!”年一咬牙,豁出去了似的。
在一號包間裡,卻又傳出白一凡悠悠的嗓音:“六十五萬。”
他步步,像是看準了年的執著,要將他所有的錢財全部榨乾。
全場頓時一片譁然,議論紛紛,更有人搖頭嘆息,知道這個年著道了。
“七十萬。”會場裡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突然開口,將價格再次往上抬,目灼灼,顯然是有志競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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